“谁教的？”

“你阿母是胡人吗？”曹苗指指阿虎的睛。

正在调息练气的曹苗悄悄地睁开了睛，不动声的握了拳，又缓缓放开，反复几次，将调整到备战状态，随时准备击。

曹苗笑笑，没有再说什么。他是知的，汉胡混血是早就有的事。鲜卑人作为一个族，后来从历史中消失了，不是没了，而是了华夏血脉。

曹苗打量着蹲在面前的阿虎，突然觉得阿虎的睛有些异样。他仔细一看，才发现阿虎的瞳孔并不是黑或者褐，而是很明显的碧蓝。他又打量了一下阿虎，发现阿虎的肤也比较白，甚至比青桃、红杏还要白一些。

脚步很轻，但屋内铺着木板，还是不可避免地发了声音，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，又是从侧面砸来，直接砸死的可能并不大。为了确保万一，曹苗还是让阿虎用旧布包了一下，在里面垫了些杂草当作缓冲。

“才不是。”阿虎有些恼怒，只是碍于曹苗的份，不敢发作。“我阿兄就不这样，他和别人一样，都是黑珠，我只是有一不同而已。当年……当年任城王也不是黄须？”

“拳脚、刀术、弓弩，都学过一些。”

“啪嗒”一声轻响，房门被人推开，有人走了来。

“虎侯还在世吗？居何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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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在门站了一阵，等睛适应了光线，这才借着窗里的微光，缓缓来到床前，在床前站定，用手中的长剑轻轻挑开帷帐，“嗤”的一声轻笑。

等阿虎忙完，曹苗又问了他一句。“阿虎，你都学过什么武艺？”

阿虎摇摇，表示不清楚。他从记事起就在王府里，对外面的事情知之甚少。

阿虎所说的任城王曹彰还真有可能有鲜卑血脉，曹彰的母亲，也就是曹苗的祖母卞太后是琅琊人。琅琊一带有不少内迁的鲜卑人，卞太后的家族很可能有鲜卑族的基因。

毋须说话，那的装范暴了他的份，正是韩东无疑。

不过这时候没人会承认。毕竟鲜卑是蛮夷，又是敌人，为汉人所鄙夷。

阿虎不仅力气大，而且手灵活，爬上爬下，像小猴一般，毫不费劲。

“梦中杀人？你倒是杀我试试。咝——”也许是扯动了伤，韩东了冷气，气息有些，装来的气势摇摇坠。

安排好了一切，又嘱咐了阿虎几句，曹苗让阿虎去外面的书房休息，自己在房里调整气息，练了两趟拳脚，这才灭了灯，上床休息。

——

屋里很暗，帐内更是伸手不见五指，就算对方着夜视镜也看不清他的脸。

“我阿翁。”阿虎几分得意。“我阿翁是王府里武艺最好的，要不是断了一条，也不会留在府里卫士。”他顿了顿，又：“他喝醉了常说起虎侯，我和我阿兄都说，他可能曾是虎侯的下。”

曹苗愣了一下，觉得这个名字有耳熟，然后才想起来虎侯就是虎痴许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