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国谒者痛醒，刚要大叫，曹苗早有准备，将一团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布在了他大张的嘴里，堵住了他的叫声，然后将寒光闪闪的长剑横在他的面前。监国谒者倒一凉气，僵住，一动也不敢动。

曹苗越想越气，走到榻边，先在两个女人脖上先别了一下，让她们继续睡，又扯过帐钩，将她们的手脚捆了起来，嘴也堵上，然后韩东的长剑，在监国谒者的脸上了两下。

待会儿，他要去件事，而且要栽赃在韩东上。至于韩东能不能脱，那就看他本事了。

曹苗看得上火，也没跟他客气，一剑刺在他大上，可见骨。

在脑里构思了好行动方案，曹苗换上韩东搁在床的外衣和靴，拿起韩东的长剑，从容门。四周无人，晚风习习，只有虫鸣依旧。他没有上墙。监国谒者的院离此不远，只隔两门，而且韩东有伤在，翻墙越不太可能，将来追查起来，终究是个破绽。

也许是力消耗过度，监国谒者并没有醒，嘴里咕噜咕鲁的说些什么，伸手拨开了曹苗的长剑，翻了个，抱着另一侧的女，又睡着了。

曹苗一边咝咝地笑，一边哑着嗓，模仿着韩东说话的腔调，尤其那欠的轻浮味。

“从你们勾结蜀贼说起。”

监国谒者惊恐地叫起来，呜呜有声，奋力挣扎。一涌，屋里又多了薰人的臊味。

曹苗重新灭了灯，站在韩东的床看了片刻，确认韩东是真了过去，同时也让自己上多一些韩东屋里的气味。可惜韩东不能起，要不然他还想再看看韩东的形，扮得更像些。

“老狗，一把年纪了，也不知惜。”他挥动长剑，到监国谒者下。“说我想听的，给你个痛快。要不然，让你死无全尸，个太史公。”

想想也能理解。监国谒者以为韩东是来查他的，又怎么会给他好脸。

曹苗背对着灯，嘴里发“咝咝”的声音，手中长剑沿着监国谒者的老脸向下，在他瘪的膛上停住，缓缓用力，刺他的肤，又向下轻动，划开。鲜血涌了来，顺着监国谒者的肚向下，很快濡了他丑陋的分。

恶欺主啊，雍丘王府的好东西都被这狗东西霸占了吧。

夜人静，巡夜的防辅吏都有些犯困，曹苗也没费什么心思，很容易地找到了监国谒者的卧室。

曹苗隐在门后，一边倾听屋内外的声音，判断形势，一边借着灯光打量屋里的陈设。一看之下，他便险些气炸。刚才看韩东屋里的陈设，他已经心理不平衡，此刻看到监国谒者的卧室，他才知自家父这个雍丘王、王真是太丢份了。

卧室中一片狼藉，鼾声大作，空气中弥漫着烈的腥和脂粉味。黯淡的灯光下，三条虫搂在一起，睡得正香。

监国谒者搐着，涕泪横，如小啄米，全无一丝反抗的勇气。

是脏不堪，散发着难闻的气味。阿虎所言不虚，这韩东人缘是不行，监国谒者连个收拾的仆人都没给他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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