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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没有了？”曹苗不动声的在语气中添了三分威压。

“监国谒者，防辅吏，还有二王。”青桃顿了顿，又：“夫人将婢叫了去，也问过一回。”

曹苗脸不变，心里却惊讶不已，曾经很定的信心有一丝动摇。他自以为得天衣无疑，没曾想却事事落在青桃里，是自己演技不好，还是青桃太聪明了。

曹苗沉默了片刻，寒声：“你是如何发现的？”

青桃跪了下来，低着。“未经王许可，婢女自作主张，擅内室，死罪死罪。”

“王这两日行事古怪，屡次与校事韩东发生冲突，又问起府中状况，婢想着你或许会寻他麻烦，这些日一直留意着。”

“喏。”青桃脆生生的应了一声，像只小猫，从曹苗脚边爬上了床，小心翼翼的蜷卧在曹苗边，一双羞带怯的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曹苗。似乎她一眨，曹苗就会又没了。

曹苗上了床，却不躺下，坐在床边，静静地看着青桃。

得知这么多人关心自己，曹苗很兴，那场戏总算没白演。他翻躺下，又示意青桃上来，掩好帐角。

“王，时辰不早了，早些睡吧。”

“没有了。”

悄的挪了一下，背靠着墙。

曹苗正准备开门，门开了，青桃披着一件曹苗的外衣，现在他们面前，展颜而笑。

阿虎目瞪呆，看看青桃，又看看对面的房门，一脸茫然。

曹苗眉蹙，双目如电，盯着青桃。“青桃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青桃抿嘴而笑，微微屈膝。“王外夜游，婢不能像阿虎一样陪着，只好在屋里守着，备好，待王回来，服侍王洗漱。万一有不速之客，婢也好应付一二。”

曹苗走房间，果然看到了准备好的和布巾之类品。他没有再说什么，由青桃服侍着洗漱完毕，才让阿虎将端去，却留下了青桃。青桃早有预料，也不多说，关上门，拉开帷帐。

过了一会儿，阿虎回来了，刚要说话，曹苗竖起一手指，挡在嘴前，又指了指内室的门，示意阿虎站在到门的另一侧，与他形成夹击之势。阿虎也反应过来，大吃一惊，长刀，护在前。

“嗯，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把你知的都说给我听，一件也不能漏。”

“王回来啦。”

“的确没有了。”青桃一哆嗦，连忙膝行一步，上前抱着曹苗的，仰起。“关于今天的事，的确是没有了。只不过……这些日，婢看王与以往有些不同，也多了几分小心。旁人问起，婢也没敢说一句不该说的。”

“婢为王煎煮的药，王分明没喝，药却不见了。院中又看不到倾倒的痕迹，阿虎倒是每天都要院几次。婢便想，这药或许是阿虎得了王吩咐，拿去了别。至于给了谁，婢却想不。”

“谁问起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