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苗笑笑，沉片刻，把昨天晚上的事大致说了一遍。青桃表了忠心，他也释放一善意。更重要的是，他需要青桃的参谋，一个人考虑事情难免有失误，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穿越客，对这个时代的了解非常有限。刚才与曹植见面，便因为准备不足，戏只演了一半就不得不退场。

青桃的忠心暂时可以信任，能力如何，却还需要考验。再怎么说，她也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，近半人生都在这个小院里，经历的事情有限，还有很多东西要学。

曹苗挽起她的手，轻轻拍了拍。“外面有人守着呢，没人能来。英，你其实没必要这么。”

听得曹苗叫她名，青桃的中闪过一丝神采，随即又黯淡了。“挨几鞭虽疼，总比枭首示众好些。婢既然决定了追随王，就什么也不怕，愿为王赴汤蹈火，死不旋踵。”

的面孔一闪而过。

小院里闹得飞狗，王府里却安静得很。监国谒者王泰一直没现，防辅吏们看了一会儿闹，也各自散了。对他们来说，曹苗也好，青桃也罢，死活都与他们无关。

曹苗笑了。“这几句听着像是凉州人。那些啊草的，不适合你。”

曹苗很满意。能想到这一层，青桃的表现已经超他的预期。他拍拍青桃的手。

“王泰会向韩东低？”

青桃冷笑一声：“王泰真要有气节，又怎么会指望借着诬陷大王而登青云。生死面前，气节就更不重要了。若能哄得韩东开心，将那份供状收回去，他有什么不来的。”

“王此计是好，只怕效果有限。王泰颜面全无，又有把柄在韩东手中，只有一个选择，与韩东联手，以求索回供状，维护名声。”

“好好养伤。”

傍晚时分，青桃醒了，第一看到曹苗坐在床边，嘴角了，轻声说：“王不该在这里，若是被人发现了，婢这几鞭就白挨了。”

青桃低下了。“当年风气如此，我家也不能例外，只是没想到那些饱读诗书的名士杀起人来更狠。王，你将来遇到这些人，一定要小心。这一步迈去，可是步步杀机，大意不得。”

曹苗微微一笑。“然而韩东本没有那份供状。”

曹志让红杏给青桃敷药，青桃却是不肯，咬着牙，任由伤血，愣是门外跪了半天，直至被晒得昏厥，这才被曹志安排人抬回屋，由红杏理伤。

见曹苗将机密之事相告，青桃非常兴奋。她闭上睛，想了好一会儿，重新睁开睛的时候，目光中多了几分异样的神采，脸上泛起了亢奋的红。

青桃愣了片刻，随即喜：“供状在王手中？”

曹苗，从袖里掏王泰写的供状，在青桃面前晃了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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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他没有事情的经过和盘托，隐去了一些关键的细节。

青桃接过，看了一遍，无声地笑了起来。“若是这么说，王泰只有一个办法，杀韩东灭，再栽赃大王或者王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一，中不安。“王，你可千万要小心，那韩东就是一恶犬。他斗王泰不过，咬王一，却大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