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自己的小院，简单收拾了一下，正准备离开，忽然闻到一丝血腥味，低一看，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摆上有鲜血，伸手一摸，血迹还没透，显然是新染上的，顿时面一变。

曹苗一声长叹。“曹公之后，这校事是一代不如一代，居然连玉枭印都没人知了。算了，不和你说了。你回洛之后，问问老人，应该还有人知。”他掏王泰的供状，扔在韩东面前。“你小虽蠢，手也差，却还不是一无是。这算是见面礼，你带回去差吧。”

韩东不吭声了。

“在下年少，职迟，不知阁下是……”

韩东拿起帛书，却什么也看不清。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好，好。”韩东连声答应，随即又有些为难。“阁下，我有任务在，暂时还不能回洛。”

韩东一边悄悄挪动，一边仰看着曹苗。“玉枭印……又是什么？”

曹苗“嗤”的一声笑。“怎么，那天没敢剑，今天想试试？”虽然没有大的动作，腰杆却直了几分，下微微扬起，藏在面之后的睛，带着无形的威压，凝视着韩东。

“监视雍丘王父？”

这一刻，他就是《一代宗师》里的叶问，《藏龙卧虎》中的李慕白。

“王泰向你讨要的东西。”

望。”

他摸那份帛书，就着灯光一看，如梦初醒。

“真是废！你居然不认识这张面？”

韩东又惊又喜，连忙收起。“阁下……怎么称呼？以后还能见着阁下吗？”

“听说过玉枭印吗？”曹苗收回脚，负手而立，俯视着韩东。

“是，这是朝廷待的任务。”

“待我去了洛，自有机会再见。”

“蠢材。”曹苗骂，顺便踢了韩东一脚。韩东疼得直咧嘴，心中恼怒，却不敢叫。“雍丘王父能什么？尹模要么是和你一样蠢，要么是嫌你碍，这才让你来。”

韩东也是这么想，却不肯承认。“那大王曹苗却着实有些古怪。”

韩东借着黯淡的月光，盯着面仔细看了一会，约摸看是一张枭的脸，心里一惊。他虽然没见过这张面，却知校事常常被人和枭联系在一起。此人神鬼没，虽然凶狠，却对自己并无杀意，又着一张枭形面，想来是和校事有关。

“嗯，还算你有力，不过也就这样了。那大王的确有些古怪，可他是什么时候才有古怪的，是你来之前，还是你来之后？骗骗别人还行，骗自己，是不是太可笑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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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韩东奋力挣扎了两次，却无法挣扎，又惊又恐。

韩东被说破了心事，心中一凛。他瞅瞅那个如山似岳的影，尤其是那双如渊的睛，咬咬牙，还是放弃了一试的想法，拱拱手，转而去。

曹苗等了片刻，又：“虽说是意外，却也是你竖的运气。有这件功劳在手，总算没有白跑一趟。”

韩东以为然，起走了两步，又转过。“阁下，我能否再问一个问题。”见曹苗不说话，他连忙说：“那天晚上，在大王卧室里的人，是阁下吗？”说着，手上了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