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容易应付走了孙邕等人，他心力悴。

这孩是故意的吧？

若不是曹苗之前说的那句话，他几乎真会以为这是韩东勒索不成，杀人劫财。

。换了几天以前，阿虎面对几个贼曹吏纵使能胜，也不会胜得这么轻松。

曹植微动，还没离开脚跟，又落了回去。上次和曹苗在园见面，不而散，他担心这次还会如此。他看了一站在一旁的曹志，暗自叹了一气。曹志很聪明，也很孝顺，但这样的事真不适合他，尤其是搞不清曹苗是真疯还是假疯的时候。真疯还好一些，最怕就是装疯。

“首先，你要清楚人的几个要害。”曹苗不不慢地说。

要和他谈谈才行。这么来或许能解一时之气，却解决不了本问题。

青桃看了曹植两，光一闪即没。她收回目光，躬行礼，退了去。

曹植起，在屋里来回踱步，直到楼梯上响起脚步声，他才回到席上坐好。

“八年又七个月。”

青桃话到嘴边，又生生咽了回去。“婢愚钝，不明大王所指，还请大王明言。”

脚步声在门前停住，青桃走了来，跪坐在曹植面前，敛行礼。曹植也不说话，盯着青桃，眉心渐渐蹙起。青桃心中忐忑，几次想开打破沉默，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“青桃，你府几年了？”曹植淡淡地问。

青桃沉默了片刻，声音多了些悲凄。“阖府五十八，只剩婢一人。”

亥时，小楼之上，曹植以手支额，靠在案上。

曹植神微闪，笑了起来。他直起，走回席上。“你回去吧。”

“想报仇吗？”

“你张家还有几个人？”

曹植起，走到青桃面前，俯看着青桃。“想报仇，你就要活着。张家只剩你一人，若是所托有误，一步踏错，张家的仇就没人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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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这么又有什么意义呢？杀了一个王泰，朝廷还会再派一个监国谒者来。如果韩东被杀，雍丘王府还会惹上校事，以及校事背后的天，比杀了监国谒者还要麻烦，更会将他的努力毁于一旦。

曹植对曹志说：“允恭，你去一趟小院，看看你阿兄休息了没有。若是休息了，让青桃来见我。”

短短几天时间，欺压了雍丘王府这么久的王泰死于非命，人人闻声变的校事被栽了这么大一个赃，而且让人看不破绽，大王的手段简直鬼神莫测。跟着他，或许报仇有望。

“喏。”曹志，转去了。

——

曹植苦恼之余，又有些不能说的得意。即使是他，现在也没想曹苗是怎么到的，杀死了王泰，成功的嫁祸韩东，使雍丘王府置事外，安然地作上观。

青桃一振，慢慢抬起，泪盈眶。“大王，婢这些年，日日夜夜，所思唯在报仇。”

王泰的事还没完结，曹苗居然又咬断了珣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