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苗又问了一些事，最后问老宋。“你在府中多年，可知青桃、红杏都是谁家女？”

曹苗微微颌首，示意老宋退下。老宋行了礼，转正要走，想了想，又蜇了回来。“王，恕老臣多嘴。这珣和中书令孙资、中书监刘放的弟相熟，王还是提防些为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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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曹苗致谢。

阿虎看看青桃削瘦的背影，又看看曹苗，跃跃试。“王，要杀姓的吗？这次让我去吧。那边人多杂，很难近，我可以用弩杀他。”

“当然想，梦都想。”阿虎脱而。

“喏。”青桃拜了拜，转去了。

说着，她打开案上的纸包，那半截白生生的断指，用两颤抖的手指拈起。她的脸更白，伏，神却依然定，毫无躲闪之意。“请王将此赐与婢。”

曹苗保持着冷的语气。“报仇也好，政争也罢，都是你死我活的事。走上这条路，什么样的危险都有可能遇到。你们如果没有准备好，可以再考虑考虑。一旦决定了，再想回可就难了。”

“王，我不怕。”阿虎抢先说：“反正上了战场也是死，跟着王，说不定还能杀一条血路。”

阿虎吧哒着嘴，想说话，看看曹苗，见曹苗神情严肃，又咽了回去。

青桃的嘴颤抖着，双手搅在一起，半晌才：“王，是婢没用。可是婢报仇之心已决，不什么样的危险，婢都能忍。”

“老臣略微识得几个字，事还算勤勉，大王若是去京师，都会带上老臣。老臣在京师见过珣，他好像是什么八达之一，也算是小一辈名士中的佼佼者。不过他从叔廷尉不喜，据说还训斥过他几次，两人往来甚少。”

断他，让他说正事，都被曹苗制止了。曹苗有的是时间，缺的是对这个时代的了解，听老宋说说往事，对他有好。

曹苗，睛却盯着青桃。

老宋去了，曹苗回看看青桃，哼了一声：“看来你并没有准备好。”

曹苗的目光柔和了些许。“你去打听一下珣的住，还有他们的行程安排。”

老宋摇摇。“老臣当年虽说随大王见过一些人，但大多是男，见女眷的机会甚少。这些孩府时都被隐去了本姓，究竟谁是谁家的，要去安排她们府的衙署查才行。”

曹苗看看阿虎，捻着手指。“阿虎，你想成为虎侯许禇那样的手吗？”

老宋正说着，青桃走了来，脸苍白。老宋打住，迟疑了片刻，又：“如果老臣记得不错，青桃可能是宣威侯府的，至于是哪一房，宣威侯妻妾甚多，老臣就不清楚了。”

老宋大分时间都在夏侯惇麾下，过一段时间主簿。不过夏侯惇驻守居巢，防备东吴，战事不多，也没什么立功的机会。后来调任中军，驻守邺城，成了临淄侯府的卫士，一直到现在。

青桃低着，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