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可不敢。”阿虎一缩脖，转就走。“我去练刀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曹苗瞪大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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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方便盘，他今天特意在里面穿了，也没有穿官服，只是一儒衫，没有冠，只了个巾，是以普通人的份来向曹苗请益的。

不所料，被曹苗钓了两天，孙邕求仙之心更加炙，不仅将王泰之死定为韩东所杀，还罗列了不少王泰欺压雍丘王父的劣迹——这些都是事实，都不用编，请曹植过目后，上书朝廷。

曹苗要胡姬的事，曹志觉得荒唐，曹植却应允了，先是将府里的胡姬送到小院，让曹苗过目。正如青桃所说，这年权贵蓄养胡姬是很常见的事，即使曹植已经穷得鬼似的，姬妾中也有几个胡姬。既然曹苗要胡姬，又不介意嫁过人，便都送来了。

“府君知丹吗？”曹苗看着天空飘浮的白云，神迷离，语气也有些飘忽不定，有像大神的请神附了。

——

曹苗再一次见识了曹植的困窘。这些胡姬应该都是十年前府的，如今早过了最好的年华，人老珠黄，哪里有那女半分姿。好在曹植这些年手，伙差，要不然她们都该成俄罗斯大妈了。

这样的姿，曹苗自然看不上。曹植倒也不介意，让人照曹苗的要求，放风声，说雍丘王府要买胡姬。很快就人要送货上门，面试就成了曹苗必须面对的事。

“拿书来，老要读书。”曹苗甩甩袖，气呼呼地说。

“我……”曹苗一跃而起，将面前的木案掀翻，气急败坏。“谁他么的造老的谣？”

青桃、红杏都吓了一，不敢再吱声。大王的病还没好，不能太刺激他。

孙邕了小院，曹苗刚面试完一批，正躺在廊下的胡床上休息。见孙邕来，他咧嘴笑了笑，算是打了个招呼，又让青桃设席设案。孙邕心里喜，行礼座。却是盘而坐，不是跪坐。

曹苗又拖了三天，直到孙邕快捺不住的时候，这才很勉地让曹志带着孙邕来。

孙邕兴冲冲地赶到曹苗小院时，曹苗正在面试。

曹植激莫名，再三吩咐曹志，盯着曹苗一些，一有空就安排他与孙邕见面。

总而言之，诚意很足，姿态很低。

青桃不解地转看着曹苗，过了片刻，才反应过来。“王是说《老五千言》么？要《》篇还是《德》篇？”

“《》篇。”曹苗说。过两天还要忽悠孙邕，他需要些理论准备。只有记忆中的台词是不够的，那些都不够完整，但家理论的源在《老》，熟悉这本书，足以忽悠一大半人。他争取这两天将这书背下来，至少不能现常识错误。

红杏缩着，神情怯怯地说：“府里都说，王会吃人，连骨都不吐。”

“看着我甚？想吃人吗？”

“《老》。”

“王要读什么书？”青桃起，走到书架前。红杏整理书案，准备笔墨、丹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