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……王的侍从。”阿虎陪着笑。

“你们是我的侍从，还是大王的侍从？”

“王，这……这是府里的规矩，我们……虽然是王的侍从，终究还是府里的人，不……不能不听。”

阿虎恍然。“是这样啊。”

曹苗边，打算回府。时间不早了，他们又练了半天，已经饿得肚咕咕叫，只想回去吃饭、洗澡，早乘凉、休息。

“自然是这样。若非如此，王如何能信得过我们，如何能将机密之事托付我们？”青桃站了起来。“你会将自己的心事全告诉你阿翁吗？”

阿虎捂着脸，摸了一手血，顿时急了，哇哇大叫。“青桃，你疯啦，下手这么狠？”

阿虎猝不及防，被撞个正着，顿时鼻血长。青桃一击得手，也吓了一，连忙松开阿虎，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
“那你们该听我的命令，还是该听大王的命令？”曹苗站起，负着手，来回踱了两圈。“我让你们走了吗？你们跑得那么快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当然不能说。王待你我与普通婢不同，我们自然不能像普通婢一样，先大王而后王。记住，从今天开始，我们只有一个主人，那就是王。只有王的命令才是命令，其他人的话，包括大王在内，除非得到王的许可，都不用听，也不能听。”

青桃瞥了阿虎一，没理他，转向刚刚练习的桃树走去，打算趁着夕余晖，再练一会儿。

“这个……不能说？”

阿虎跪在地上，看着曹苗的背影，有些摸不着脑。等曹苗了府门，他才悄声问：“青桃姊，王这是……怎么了？和大王谈得不好，生气了？”

曹苗收起那些七八糟的心思，沉着脸，森森的目光在阿虎、青桃脸上来回扫了两遍。

“那你上次偷看翠羽洗澡的事，告诉你阿翁了吗？”

红杏不知是怎么回事，又不敢问，求助地看向青桃。青桃给她使了个，示意她跟着曹苗。红杏不敢怠慢，抱着坐席，一溜烟的跟了上去。

“我……”阿虎一跃而起，白晳的面涨得通红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？”

阿虎、青桃心中一凛，下意识的束手屏息。

阿虎还要再说，青桃递了一个，跪在地上。“王，婢错了，请王责罚。”阿虎也跟着跪了下来，不敢再说一个字。

“好好反省，想明白了再回去。”曹苗说着，抬起，由红杏侍候着穿上鞋，漫步向王府西门走去。

阿虎急了，赶上一步，伸手搭在青桃的肩上，想拽住青桃，问个明白。不料青桃一手住阿虎的手，一手从阿虎肋下绕过，反压住阿虎的手臂，往下猛压，同时转提膝，“呯”的一声，撞在阿虎的脸上。

“当然。”阿虎不假思索。

青桃看了阿虎一，叹了一气。“阿虎，如果大王问你有关王的事，你会说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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