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苗打断了曹志。“我是说如果。”

曹苗转看向满屋的书简，鼻有些酸。

曹苗打量着曹志，没有说话。

曹苗撇了撇嘴。“长齐了没有？小孩，不学好。早婚早育，先天不足，生的孩容易早夭。”

曹志神清澈，看不有作伪的成份。他知，曹苗在历史上没记载，曹植最后是以曹志为嗣的，并称他为“保家”，就是说曹志安分守己，不会闯祸。事实也如曹植所料，曹志很安分，在晋朝也混得不错，甚至和司炎成了朋友。只是后来一时正义爆发，想大晋忠臣，这才晚节不保。

？是疼，还是别的地方疼？”

“别舍不得钱，这两天吃好的。”曹苗收起笑容，沉片刻。“刚才父王找过我。”

“哦？”曹志挣起上半，侧躺着，同时不动声的扯过薄被，盖住下半。“你们都说了些什么？”

“从现在开始戒，十八岁之前不准碰女人，否则见一次打一次。听见没有？”

“咳咳，说正事，说正事。父王找你，是不是说曹的事？你不用担心的，曹只是被阿兄当面教训，落了面，这才发怒。等他冷静下来，就知阿兄是为他好。不过，阿兄，你今天……有过了。”

“过什么？”

“是吗？”曹志将信将疑。

“能不能有息？”曹苗很鄙视他。虽说少年好，可是曹志这也太容易兴奋了吧。

“允恭，我病了十年，你照顾我十年。如果我的病一直不好，你会照顾我一辈吗？”

“阿兄，千万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
“曹是陛下派来的使者，是陛下的耳目。如果他对陛下说，阿兄的病还没好，怕是会影响阿兄将来继承父亲的爵位。理说，阿兄弱冠之后，父王就可以上诏请立嗣。除非有合适的理由，陛下一般都会准的。可若是阿兄有疾在，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
“好好养伤，伤好后教你长生之。”曹苗起，向外走了两步，又转回。“记住，十八岁之前不准再碰女人。否则我就找十个八个壮女人，搞死你。”

“那当然。”曹志落下泪来，伸手抓住曹苗的袖。“阿兄，我们虽非一母所生，却是血脉相连的兄弟，怎么能弃彼此而不顾？先……先帝与父王之事，诚为人间之痛，我虽不才，亦不愿步其后尘。”

他前世是个独生，没有兄弟姊妹，这一世的记忆中，母亲崔夫人被赐死，对父亲曹植又心怀怨恨，十年不说一句话，是凄凉，只有这个弟弟在他的记忆中有一丝。将来的路很长，也很凶险，甚至可能是尸山血海，他需要一个安放心灵之。

“啊？”曹志刚想反驳，见曹苗脸不善，又识相的咽了回去。“多谢阿兄来看我。我没什么事，过两天就好了。还有，多亏阿兄给的钱，刚买的金疮药效果不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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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疼！都疼！”曹志苦着脸，泪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