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象的还要麻烦。”

曹植微微颌首，将酒杯递给曹志，又让曹志去取些来。打了半夜，他有些饿了。曹志也没多想，转去了。这些都是准备好的，老宋等人正在那边吃，有说有笑。

曹苗转，眯着睛，看着东方地平线上渐渐泛红的光，沉默片刻。他回过，迎着曹植锐利如刀的目光，微微一笑。“很简单，睡觉睡到自然醒，数钱数到手。”

曹植愕然半晌，仰天大笑。

“从来没想到十钱一斗的浊酒也会这么香，简直堪与中山冬酿相比。”

曹植眉微皱，随即看向曹苗。曹苗故意等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阿虎，青桃，你们也去吃东西。”

曹植打量着曹苗，嘴角了，神复杂，说不是什么觉。“允良，好手段。”

曹植转回，盯着曹苗的睛。“允良，我想问你一句话，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。”

嗯。”曹苗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。他是有些想法，但他更想听听曹植的想法。经过今晚这一战，他对曹植的印象有所改观。只要不喝酒，不从心，曹植还是有能力的。

“

“喏。”青桃起，招呼阿虎去了。

曹植又看看四周，不动声的打了个手势，侍立一旁的两个少年卫士躬退下。曹苗边的阿虎动了一下，随即又停住了。青桃则一反应也没，本没看曹植一。

曹苗，竖起一手指。曹志会意，转吩咐人取一杯酒来。酒杯是耳杯，浅浅的，曹植小心翼翼的端着，生怕酒洒了一嘀。他抿了一，一丝浅笑。

曹志看了曹苗一。曹植多次因酒误事，曹苗禁止他说话、上书的时候，顺便也禁了他的酒。经过上次在杞亭的事，曹志现在对曹植的承诺没什么信心，下意识地请示曹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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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王能这么说，我非常欣。但愿父王能言行合一，不要错过这最后的机会。”

“呃……”曹植大窘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顺便用耳杯挡住自己的脸，半晌才放下来，长长的吁了一气，接着一本正经地说：“浚仪大族甚多，在朝在野，同声相应，一时半会的也说不清是谁。只不过这仇结下了，以后总要面。允良，我父助力很少，仇人很多。这一路西去，可是步步杀机，容不得半大意。”

曹苗忍不住开了嘲讽技能。“中山有佳人，倾国又倾城，陈留也有？”

曹植叹了一气，回看了一。曹志本来捧了一些东西，正往回走，迎面遇到青桃、阿虎，意识到了什么，停住了脚步，只是不太放心，盯着这边看。

“下还不好说。”曹植摇摇，咂了咂嘴，转对曹志说：“有酒吗？”

“仓辑是东郡人，之前没有在浚仪为官的经历。他能在短短两天时间内准备好这一切，必然有人在背后支持，而且是浚仪本地人。”

“我尽量。”

曹苗淡淡地说：“父王过奖了。”

“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？”

“可能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