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苗朗声大笑，伸手拍拍中年人——公孙晃的手臂，一副老友重逢的模样。“也不怨你。十几年前，我是锦衣玉的临淄侯长。十几年后，我是一个重疾缠的病人，穷得连都没有，只能步行。今天来拜访公孙兄，也没带什么礼，还请公孙兄莫怪。”

中年人笑着。“是啊，是啊，十几年没见，大王风度翩翩，气度不凡，我都不敢认了。”

可是，他明明和曹苗没什么来往啊。

“认不来了吧？”曹苗哈哈大笑。“我们有十几年没见了吧？”

他特地放慢了语速，将“这把刀”三个字说得字字清晰。

青桃从后面踢了阿虎一下，脸上却什么表情也没有。

“多谢王关心，激不尽。”

看到三匹的那一刻，阿虎已经挪不开睛，看到曹苗示意，立刻上前，几乎是抢过骑士手中的缰绳。

公孙晃恍然大悟，转对骑士说：“去选两匹好来，与王代步。”又对曹苗说：“王厚意，无以回报，几匹，还望王莫嫌菲薄。”

公孙晃哭笑不得，一雾。他不知曹苗这是唱哪一，但他却不敢轻意拒绝。他在洛质，份特殊，周围少不了监视的人，平时睡觉都不安稳。曹苗话里有话，这把刀莫非有什么文章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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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，曹苗从怀中取从韩东那儿摸来的短刀，双手递给公孙晃。“这把刀是一个朋友送的，虽不是什么百辟宝刀，却还算锋利，送给公孙兄防。”不等公孙晃拒绝，他又前倾，微微一笑。“我知，公孙兄边耳目多。有这把刀防，会方便些。”

曹苗哈哈大笑，伸手用力一拍公孙晃的肩膀。“公孙兄，你还是老样，送礼就送。来几个人，就送几匹，真是个耿真的辽东人。”顿了顿，又：“我就是喜你这一。”

“唉，公孙兄，你太客气了。是我不告而来，耽误了公孙兄。你自便，你自便。”曹苗很谦虚地摆摆手，示意阿虎接手。

“大王？”中年汉未语先笑，只是笑得有些勉。

“唉，你看，这就见外了吧。我们当年虽然见面机会不多，却是一见如故。我记得还向你学过骑。不过这些年生病，又穷得一贫如洗，连匹都没有，这骑也早就荒废了。”

他低看了看短刀。他边的中年书生瞥了一，忽然脸一变，在后面悄悄的扯了扯公孙晃的腰带。公孙晃微微侧脸，和中年书生换了一个神，中年书生不动声地了，示意公孙晃收下这份礼。公孙晃虽不清楚是什么原因，还是顺势收下了。

公孙晃笑：“大王，你回洛，我也没收到消息，未能上门拜访，还劳烦你来看我，真是过意不去。这三匹虽不是什么千里，却还堪用，望大王不要嫌弃。这个……我还有急事，就不请你去坐了。改天再登门拜访，如何？”

公孙晃讪讪的笑着，背在后的手向着骑士摇了摇，比了个三的数字。骑士会意，快步走到对面，叫过两个人。那两人返回客馆去了，就在曹苗与公孙晃聊得“火朝天”的时候，他们牵了三匹回来，与骑士一起，送到曹苗面前。

举步走了过来，后面跟着两人，随了刚才的那个骑士，还有一个读书人模样的中年人，大约四十左右。曹苗面带微笑，静静地站在原地，看着三人走到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