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徽沉默了片刻，突然说：“阿舅能拖住陆逊吗？这时候可不能授人以柄。”

“喏。”

“别人说什么并不重要，重要是的陛下召雍丘王父京，有可能起用雍丘王，阿舅有可能失去兵权，卸任还朝，从此像陈长文一样赋闲。”

夏侯徽睁开了睛。“不是说有急事吗？”

“今天又谈了些什么新题？”

元、媛容议议，没曾想，遇到了这件事。”

夏侯徽上裹着额，半靠在榻上，闭目养神，手边放着一卷书。听到司师的脚步声，她没有睁开睛，只是嘴角挑起一浅浅的弧。

司师低着，角一阵搐，半晌才：“兵不厌诈，我阿翁也只能尽力而为，不敢确保。你也知的，这陆逊惯于用诈，先是骗了关羽，后来又骗了刘备，谁敢保证他不会再来一次？”

司师俊朗的脸上一丝戏谑。“哪有什么急事。他被那个疯王打破了鼻，见了血。”

夏侯徽瞥了司师一。“你心虚了？”

——

“不过，你能得到陛下的认可，也是一个好消息。我们这位陛下啊，实在有些让人摸不清脾气。别的不说，突然召雍丘王来朝，雍丘王到了京师，他又不理不问，究竟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散了。”

司师拉起夏侯徽的手，轻轻抚着。“媛容，你说，他是真疯，还是装疯？”

骠骑将军府。

司师，一声轻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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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师神闪烁，言又止。他低下，看着夏侯徽的手。“他若是在雍丘，自然掀不起什么风浪。可是到了京师，那就不好说了。你知么，他曾对昭伯说，你父亲征南大将军去世，太初不能继其位。如果大将军过世了，昭伯能不能继承大将军的权势。如果大司再什么意外，而长思又不能接替的话，宗室领兵的惯例被打破，对大魏江山不利。”

夏侯徽沉默片刻。“千金之，坐不垂堂。他与疯之争，自取其辱。”

夏侯玄苦笑，却不敢轻易发表意见。他知母亲在想什么。舅父曹真为先帝托孤大臣之一，却被皇帝派到长安，远离中枢，再加上父亲夏侯尚早逝，对朝廷的影响渐微，母亲自然不甘心，希望他能更一步，继承父亲、舅父的权势，成为第三代重臣。

“真疯又如何，装疯又如何，难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？”

“九品官人法？”德

司师负着手，缓步走了夏侯徽的房间，挥挥手，示意婢女们退下，走到榻边，悄悄地坐下。

可是这谈何容易。

“酒宴散了？”

司师苦笑。“连一个疯都这么说，朝中会有多少人猜忌我父，这不是明摆着的吗？”

公主黛眉轻蹙，沉了片刻，手指轻叩。“这件事涉及太广，你可要小心些，不可之过急。”

“新题倒没有，有一旧题有了新义。”司师说：“你知太初为什么没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