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绩考虑了一下，答应。“也好，我去大司府看看。大司回京养病，我理当前去探望，顺便再约一下长思（曹肇）兄弟，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有空。”

回到雍丘邸，曹苗还没下，就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。

曹苗笑眯眯地说：“能让你老宋这么看重，应该不会差。”说完，将缰扔给老宋，大步府去了。

三国分立、中原混已经是这样，八王之、五胡华之后的中原又该是什么模样？

李战连忙从老宋手中接过缰绳，再三拱手称谢。“多谢宋老，多谢宋老。”

“好，你代我转达一下心意。就说我不太好，就不前去打扰了。”

曹苗下了，摸摸老宋上的新衣甲。“行啊，老宋，人靠衣裳靠鞍，穿上这衣甲，你至少年轻了二十岁。怎么样，要不要再娶个妾，养个老儿。”

雍丘邸的门多了十名甲士，不是老宋那样的老弱，而是十名材魁梧的青壮，个个盔贯甲，手持长戟，腰挎长刀，威风凛凛。长戟上还系着布条，随风飘扬，煞是好看。

这可是帝都啊。

老宋笑得合不拢嘴。“大王，你可别拿我开玩笑了。我哪有那本事。”

老宋收起笑容，板着脸，伸手敲了一下年轻甲士的盔。“小，不要以貌取人。这不是大王，难你是大王？”随即又对曹苗说：“大王，这是里派来的郎官，陛下特赐给大王的，初来乍到，不懂事，你别怪他们。这小叫李战，是故破虏将军李曼成的族侄。手不错，在年轻一辈里算是人才了。”

“放肆，这是大王。”面目一新的老宋从里面奔了来，喝住了那甲士，赶到曹苗面前，老脸笑得像一朵。“大王，你可算回来了。再不回来，大王和二王都快急病来了。”

——

夏侯绩也知，曹休是先帝曹丕的亲信，与曹植没什么情，曹苗就算去拜访也没什么意思。他和曹苗告了别，各奔东西。

至于城外，那就更不能提了，到都是杀人放火的好地方。

如果不是跟着夏侯序，谁能想到洛城中会有如此荒凉的地方。董卓三十年前放的那一把火，到现在还有遗迹残存，有几个里区荒草凄凄，只有社鼠野狐，唯独看不见人。

“喏。”李战大声答应，目送老宋府。

“嗯，好好当差。我雍丘王府与其他府不一样，就算是对普通百姓，也要客气些。”

邸，你就不用去了吧。一来一回，好几里路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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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苗走到门前，一个队率模样的年轻甲士就迎了过来，大声喝：“府前不能停留，速速离开。”

丘

为了准备那新戏，他也了不少功课，现在看来，还是远远不够。至少前的洛城就和他想象的大相径。

这时，那年轻甲士走了过来，尴尬地拱手施礼。“宋……宋老，这就是大王？”

曹苗信由缰，一路西行。他回想着这半个月来的经历，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。

曹苗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