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壹盯着曹苗，丝毫不让。

果然，吕壹再三追问细节。曹苗应答如，知的就是知，不知的就是不知，吕壹最后确认，曹苗说的应该是实话。

“正是。我到洛之后，曾经追查过这个谣言，追到协律郎钟泰，线索断了。钟泰说，这个谣言是一个姓尹的人让他传播的。他也不知这个人是谁，尹又是哪个尹，只知此人七尺左右，声音尖细，有些音，走路姿势也有些特。”

虽然这些信息很模糊，却已经指明了方向，也算有了收获。能不能抓到人，就看吴国校事署的能力了。

“既然如此，那我只好将你给孙夫人。”吕壹一边说，一边悄悄地给孙鲁班打了个手势，示意她不要说话。孙鲁班看得真切，合地。

曹苗完全照隐蕃的特征描述。他不知隐蕃以什么份境，但他相信，隐蕃很可能就在武昌，照他提供的这个线索，是有可能抓到人的。

吕壹不说话，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曹苗。

完全虚构一个人是很难的，很多细节全靠想象，难免会现前后矛盾。吕壹不可能完全相信他，必然会多次追问。一旦他破绽，吕壹就会生疑。他照隐蕃的特征来描述，错的可能就大大降低，吕壹自然也就看不破绽。

“多谢曹君。还有一个问题，魏国对我大吴敌意如何？”

吕壹略作思索，微微颌首。“曹君说的是今年四月间，洛传的那个谣言？”

和我父王有关的那个。”

吕壹微微前倾，如扑之虎。“你知有哪些人吗？”

吕壹缓缓退了回去，重新坐直，一双睛却依然盯着曹苗。“我如何能信你？”

至于隐蕃死活，他本不在乎。如果有可能，他不介意亲自拷问隐蕃。

曹苗神情不悦，沉默了良久。“事先声明，刺客的事，我只是听说，没有确切的消息。”

“那还用说？”曹苗冷笑一声：“吴王是我大魏文皇帝所封，吴国也是我大魏藩镇。这些年屡次阻击王师就不说了，如今还想称帝自立，朝廷岂能坐视。我相信你们也清楚这一，所以才会在击破大司之后称帝。不瞒公主、吕君，朝廷无力征讨，行刺客之事也是迫不得已。当然，你们也别盯着大魏……”

曹苗无声地笑了。“去解烦营，我也是这些话。我也想看看，究竟是校事署略胜一筹，还是解烦营手段更。”他放下手中的酒杯，淡淡地说：“良禽择木而栖。我无家可归，自然要挑一棵大树遮风挡雨，筑巢偷生。”

“这个的确不清楚。”曹苗摇摇，端起酒杯，送客的姿势。“莫能助。”

吕壹打断了曹苗。“曹君，其他的事以后再说，就你所知，魏国派了哪些刺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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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苗无奈的神情。“你们听说过洛的会任之家吗？”

“洛最好的刺客，大多在会任之家的金榜上。我与其中一个叫龙楼的打过。论个人武技，大概与阿虎相当，但是潜伏、暗杀的能力在阿虎之上。也就是说，如果我大魏派的是会任之家的刺客，你们除了加警戒，别无他法。”

“信不信，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