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苗不知不觉就“喝多”了，纵论了一番世家害国的论后，又借着酒兴，眯着惺忪的醉，指着孙鲁班，大着说：“公主，恕我直言，你再嫁给全琮这件事，有……三不妥。”

，想从他嘴里问消息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曹苗故意不理会孙鲁班的诱惑，郑重的提醒：“他为人机警，必会故布疑阵，胡攀扯，以混淆视听，拖延时间，等待救援。公主不可不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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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鲁班心中暗喜，连连劝酒。

“曹苗可有好计？”

“周都督是淮泗人，全琮却是吴郡人，此举有抑淮泗而就吴郡之嫌。此为……一不妥也；公主青年少，芳华正茂，全琮却已经年近半百，年龄差距太大，不相匹。此为……二不妥也；公主虽是女，却勇于任事，当如孙夫人一般，为吴王分忧，奈何嫁为人妇，相妻教，浪费这一才华？此为三不妥也。”

两人说了一些闲话，孙鲁班多次提议曹苗仕，都被曹苗婉拒了。

“此话怎讲？”

“谈不上擅长，略知一二。只是校事郎应该比我更擅长此，毋须我献丑。”

孙鲁班也喝得不少，本来转得就不快的脑更近乎宕机，丝毫没觉得冒犯。

曹苗一拍案几，震得案上杯盘震颤，汤横。借着侍女收拾的机会，曹苗踉踉跄跄的起，挪到孙鲁班，装作脚下不稳，一坐在孙鲁班的边，一拉着孙鲁班的手，轻轻拍了拍，满怀惋惜地嚷：“公主，太可惜，太可惜啦。你应该像孙夫人，女中豪杰，巾帼英雄。”

曹苗说，我本大魏宗室，逃亡却并非叛国，只是得罪了汝颍大族而已，没理由对家国不利。协助你们抓捕隐蕃也是为了报私仇，不是求富贵。

两人东拉西扯，没话找话。孙鲁班问起了曹苗与钟繇发生冲突的经过。这近乎探问，曹苗不能不说，便一改之前的慎言慎行，装一副借酒浇愁的郁闷模样，大发牢，将话题引预期的轨。

孙鲁班听了，心中焦急。曹苗以大魏宗室自居，自然不甘心面首，如何才能将他招为幕之宾？看来这件事比她想象的还要难。她偷偷打量着曹苗，想到那锦衣之下的壮，心猿意，又羞又急。

“说起来，这钟繇本是我大魏重臣。我大父武皇帝在世时，曾目其为萧何。谁曾想，文皇帝继位后，一改武皇帝成制，制定什么九品官人法。于今不过数年，武皇帝征战三十年的基业便毁了大半……”

孙鲁班很惊讶。“曹君擅长此？”

想起吕1与孙夫人的五日之约，孙鲁班也有些疼。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七，三天后就是除夕，各项事务繁杂，大面积搜查容易引起，绝非上策。可若是不能尽快消弥谣言，让谣言继续传播，也不是她愿意看到的结果。

孙鲁班想了想，也觉得有理。这事还是由吕1来理比较好，不到万不得已，不能向曹苗求助，否则显得吴国校事太无能，会让曹苗看扁了。

见曹苗打开了话匣，越喝越多。

“公主是说讯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