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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鲁班很失望。

步夫人瞥了她一，笑：“立功？你不闯祸就算不错了。我听里人说，你最近从你姑姑手里抢人，有这回事吗？”

步夫人静静地听着，也不多说什么。孙鲁班是什么人，她还是清楚的。相比之下，她宁愿相信孙夫人。只是她知孙鲁班的，不想在她面前多提孙夫人，便转而说起了小女儿孙鲁育的婚事。

“这个隐蕃是间谍？”

这个情况不是孤例，除了袁耀，隐蕃还漏了几个人，后来都一一补上了。

孙权打算将孙鲁育许给建义校尉朱据。

孙鲁班怔了片刻，心生疑惑。她看过吕壹带来的隐蕃行踪记录，上面有不少吴国文武重臣的名字，却没有袁耀。是因为袁耀官职太低，所以隐番没写，还是他故意隐瞒？

孙鲁班听了，更加疑惑。袁耀是袁术之，自知份，一向不怎么事。他怎么会突然为一个魏国降人面说情？这不合常理。

孙鲁班心里很不舒服。朱据年龄也不小了，却比全琮年轻得多。从相貌来看，朱据也要胜全琮一筹。她想起曹苗的话，便起去找孙权，想劝孙权重新考虑这门亲事。

步夫人沉：“这个姓氏实在太特殊了，我有印象，前两天似乎听人说起过。只是想不起来是谁。”

孙鲁班一愣。“哪个袁郎中？”

见孙鲁班刚来就要走，步夫人很不兴。孙鲁班也觉得不妥，便解释说，她要去校事署看看昨天抓回来的间谋审讯情况。步夫人问了几句，得知隐蕃可能是最近那个谣言的始作俑者，而抓获隐蕃的线索就是孙鲁班问来的，步夫人且惊且喜。

孙鲁班觉得这里面有事，却猜不是什么事。她匆匆告别了步夫人，赶往校事署。找到了吕壹。

“母亲也知此人？”孙鲁班有些意外。

“王后，是去拜访袁郎中的那个人吧？”一个侍女提醒。

“还能有哪个袁郎中，自然是袁夫人的兄长袁耀袁伯。”

孙鲁班心情激动，连忙追问。步夫人也不清楚，只知袁耀前两天来见孙权，言语间提及此言，好像隐蕃去拜访过他，他来为隐蕃说情，请孙权给他一官半职什么的。

夫人的手臂摇了摇。“母后，女儿心情好，是因为女儿立功了。”

吕壹审了隐蕃一夜，刚刚休息，被孙鲁班揪了起来，乎乎的。听孙鲁班说完，他解释说这是隐蕃遗漏，他已经审来了。昨天晚上审讯之前，他就发现了这个问题，隐蕃的拜访记录中有两天时间空缺。正常情况下，隐蕃每天都会四拜访，有时候拜访一人，有时候拜访两到三人，唯独那两天闲着。他问过隐蕃，隐蕃说他当时心情张，忘了写。

“母后，不是我抢的，是那人主动依附我的。”孙鲁班来之前就了准备，此刻倒是不慌不忙，将曹苗的来历说了一遍，只是略加篡改，调曹苗一开始本打算依附孙夫人，只是孙夫人驭下不严，时沙擅自主，想伏击曹苗，反落曹苗圈。曹苗因此放弃了孙夫人，转而投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