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尚缺，其言不。我活了半辈，总算明白了这句话。”孙夫人轻声叹息，眉宇间的英气淡了几分，化作挥之不去的惆怅。“我不知你是哪人，但是你既然来了我大吴，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度过此生，最后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，不要有所遗憾。”

这畜生，有一个杀一个，你是什么王、归义。

孙夫人睛一亮，下意识地前倾。“你通医？”

曹苗笑着摇摇手。“我不懂医，但是我略懂仙，也知怎么经营。修仙的人大多通晓医，我找几个熟悉医的士来帮忙就是了。既能造福百姓，又能维持生计，何乐而不为？”

曹苗刚吃完晚饭，正在读书，见孙夫人来访，颇有些意外。他将孙夫人迎了去，又命人上了茶，便一言不发地看着孙夫人，静待孙夫人发言。

“还请夫人指。”

曹苗扬扬眉，似笑非笑。

“我这辈见过不少人，有勇武的，有豪迈的，也有聪明的，但他们的结局大多不好。勇武的或死于疆场，或受伤病折磨，豪迈的或壮志未酬，或抱憾终生，聪明的或无用武之地，或巧成拙。”

曹苗扬扬眉，一脸惊愕。“大虎公主？不不不，她不合适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曹苗愣了一下。“哪个公主？”

孙夫人然大怒。她从孙鲁班的中看，孙鲁班的心思早就在曹苗上，开始或许只是将他当作面首，现在却明显不同，那是真正的少女对心仪男的喜。也正因为此，她才打算搓合他们。如果曹苗肯娶孙鲁班为妻，安心留在吴国，未尝不是一个选择。

“敢问曹君，怎么不合适？”孙夫人直了躯，握刀柄，沉声问。

孙夫人端着茶碗，慢条斯理的呷了几茶，缓缓放下茶杯，抬起，打量着曹苗。

孙夫人。“有，而且有很多。”她看向别，了一会儿神。“所以，我不希望大虎步我后尘。这个世界，对女人太残酷，太不公平。我不希望她像我一样，她应该有更好的生活。”

曹苗郑重地，叹了两气，又：“这么说，开医馆，药行，应该有前途。”

曹苗沉默了片刻。“夫人有遗憾吗？”

孙夫人叹息：“江南卑，毒虫很多，周循是染疫故。”

可她万万没想到曹苗一拒绝，而且说得这么义正辞严。不合适？既然知不合适，你为何还要撩拨她？你这不是始终弃是什么？

孙夫人盯着曹苗看了一会儿，笑了。“曹君若是真有意定居江东，经营医药，或许有一个不错的办法。”

孙夫人沉下了脸。“你说是哪个公主？”

“尚公主，为大吴国戚。”

“是的，我承认。”曹苗一本正经地说：“公主天率真，应该有一个能懂她、护她的人陪她一生。周循应该是一个理想的夫婿，除了命太短。”他顿了顿，又：“他究竟是怎么死的？年纪轻轻，不应该啊，是染病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