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苗也举起杯。“能与夫人为友，肯定要比与夫人为敌愉快得多。我求之不得。”

她可以杀了曹苗，但是有没有玉石俱焚的必要，甚至冒着刺客再武昌的危险？

“不敢，夫人如果有兴趣，我可以陪你走两趟。”曹苗打量着自己的双手。“胜负不敢说，夫人的对手，我自问还是有资格的。夫人也许可以战胜我，却不会轻松，甚至要好两败俱伤的准备。”

“看来曹君的实力很啊，能不能让我见识见识？”

“力所能及之内，无所不可。”曹苗举杯再拜。“请夫人吩咐。”

对付孙夫人这样的狠人，绝不能用对付孙鲁班那样的浅手段，一定要从其内心着手。只有找到她心理防线，才有可能真正击败她，而控制她。

曹苗鼓起了掌。“夫人治兵有方，佩服，佩服。”

孙夫人盯着曹苗看了片刻，也笑了。“可以。只是你要先证明自己的实力，看看值不值这个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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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，上一次他就有所觉，只是不太敢确定而已。现在他可以确定了。孙夫人心里有一个她不愿提及的人，哪怕是听到他的名字，她都会不由自主的张。

现在，他已经知了那人是谁。虽然孙夫人的表情控制很好，没太多的信息，却还是瞒不过他这双专业的睛。

说着，她侧过脸，沉声喝：“对贵客无礼，自已下去，各领二十鞭。”

孙夫人喝了一杯酒。“那我能麻烦曹君一件事吗？”

“请曹君协助我从女鲁班，教训营中将士武艺。可否？”

曹苗沉片刻，答应。“可以，但是在此之前，请夫人给我一个待。”

“从古至今，招祸的从来不是，而是弱小。”曹苗收回目光，淡淡地说：“没有实力，就算再慎言慎行，就算姿态再低，段再，也无济于是。夫人，你说是吗？”

在这几个人中，一定有让孙夫人记忆刻的人，甚至是她潜意识里不愿意提及的角。

孙夫人淡淡地说：“曹君远来是客，理当如此。请曹君满饮此杯，过去的不愉快，就此揭过，如何？”

曹苗笑不语。看着这几个婢女下了堂，就在中脱了甲袍，只穿着小衣，被人实打实的了二十鞭，得小衣破碎，背上鲜血淋漓，却没一人喊疼。简单理了伤后，她们换上新衣，再次披甲，立在孙夫人后。

看到曹苗脸上的笑容，孙夫人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，瞬间恢复了平静，摆摆手。婢女们“唰”的一声还刀鞘，退了回去。虽然没有任何协调，她们的动作却整齐一致，如同一人。

“言多必失，曹君小心招祸。”

孙夫人神微缩。曹苗咄咄人，直截了当地亮明了底线，倒让她不好应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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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曹君言重了，讲武论技而已，何必两败俱伤？”孙夫人迅速权衡了一下利弊，展颜而笑，举起酒杯。“你不远千里而来，托我大吴，我大吴岂能拒人门外？刚才礼数不周，还请曹君见谅。”

他笑了笑。跟我斗？你太业余了。

“喏。”几个婢女齐声应喝，列队离席，大步向堂下走去。虽是领罚，但她们昂首，气势凛然，仿佛就算是孙夫人让她们去死，她们也会毫不迟疑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