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。孙夫人虽然恢复了往常的严肃，神却有些异样，说不清是欣赏还是警惕，又或者是恼怒。

孙鲁班看看孙夫人，又看看曹苗，心中隐隐不安。

孙鲁班没好气的说：“你若能杀她，我求之不得，姑姑想来也不会拦你。只不过你不要被人抓住把柄，全琮份贵重，父王不会坐视不的。”

孙鲁班瞪了她一，也忍不住笑了，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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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虽心有疑惑，却不敢多想，只当是孙夫人刚才真用了什么绝招，要取曹苗命，却被曹苗躲过。

孙秀愣了一下。“既是保命手段，当然不会常用，没见过也正常。不过话又说回来，这曹乡公的手真好，连夫人都不能击败他，公主若能得到他的指，以后说不定能超过夫人。”

“你这算是答应了？”

“超过姑姑？”孙鲁班停住脚步。“有这可能吗？父王常说，我的武艺和姑姑相比，差得太远了。”

“答应什么？”曹苗一时没反应过来，茫然问。

气氛尴尬，孙夫人托言不胜酒力，准备退席。曹苗也没心思喝了，主动起告辞。孙夫人命孙鲁班送曹苗回小院，自己回了后堂。

“公主是说什么？”孙秀不解的问。

曹苗恍然，想了片刻。“我可以帮你，但是，我丑话说在前，不你们同意不同意，全大娘，我一定要杀。谁挡我，我就杀谁。”

，转回席，喝：“斟酒，我要与曹君喝一杯。多年未逢敌手，想不到如今遇到一个少年俊杰，使保命手段也没能取胜。”

“协助我训练士卒的事。”

“那伧夫与姑姑比武，谁输谁赢？姑姑那是什么保命手段，我怎么从来没见过？”

“喏。”如画应了一声，向孙鲁班示意。“公主，请。”

曹苗所住的小院离孙夫人的官廨并不远，也就是百十步的事，很快就到了。孙鲁班满肚疑惑，也没时间问。看着就要分别，她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孙鲁班急走了几步，气息有些跟不上，自然放慢了脚步。孙秀跟了上来，孙鲁班转看看，顺势偷偷看了一远的小院，发现小院的门已经关上了，更加气苦。

孙鲁班看着转院，看都没看她一的曹苗，气得一跺脚。“我自己会走，不要你送。”气冲冲的转就走。孙秀见了，挤挤睛，和如画换了一个神，跟上。

曹苗。有这句话，他就放心了。以他对孙夫人的了解，他也不相信孙夫人会心甘情愿的咽下这气，只是全琮手握重兵，独当一面，她不能轻举妄动罢了。如果有借刀杀人的机会，她不会反对。

“明天去营里看看再说吧。”曹苗挥挥手。“如画，代我送公主。”

曹苗也回了座，穿上外衣，举杯向孙夫人敬酒。

“阿秀，你说刚才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那是公主没有遇到明师。如今公主的运数到了，这曹乡公不仅武艺好，还擅长教导，就是公主的明师。”孙秀偷偷打量着孙鲁班的脸，低声笑：“说不定还可以成为贤内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