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曹苗？”

“姑姑骗过你吗？”

孙夫人叹了一气，忽然到一阵无力。第一次听到孙权的计划时，她便有同样的觉，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。可是她心里很清楚，这不过是历史的重演罢了，区别只在于刘备变成了曹苗，她变成了孙鲁班。

孙鲁班愣了片刻，迟疑：“姑姑，这听起来……怎么有些耳熟？”

“真的？”

孙夫人脸上的笑容散去，打量了孙鲁班一会，柔声：“大虎，你还年轻，不知其中的凶险，这不是你们俩的事，还是吴魏两国的事。虽说目前还没有证据表明曹苗是魏国间谍，但他毕竟是魏国藩王之，其父曹植最近又颇受魏帝信任，曹苗的嫌疑仍在。你不能对他用情太，否则将来受伤的一定是你。”

孙鲁班应了两声，却还是无法从失落的情绪中摆脱来。

孙夫人淡淡地说：“那就将他困在大吴，取其利，去其害。”

哭笑不得，生怕再讨论下去，会更加牵扯不清。她知孙鲁班是什么，也知孙鲁班已经将曹苗视作禁，而孙权也有意让孙鲁班嫁给曹苗，只是下还没有明说而已。她无意——也不可能与孙鲁班争夺曹苗，也就没有必要引起误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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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啊！”见孙鲁班迟迟未到，孙夫人睁开睛，伸手去拽孙鲁班。孙鲁班半推半就，被孙夫人脱了衣服，拽浴桶，立刻环抱着，躲了里。

看到孙鲁班丰腴的，孙夫人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，忍不住笑声来。

“那……我能练得和姑姑一样吗？”孙鲁班下意识地偷瞟孙夫人的。

孙夫人让孙鲁班趴在桶沿，一边为她清洗后背，一边解说。

在吴国的利益面前，不论是她这个妹妹，还是大虎这个女儿，都是孙权可以牺牲的筹码。至于她们愿不愿意，有什么想法，其实都不重要。

在这一上，孙权是孙氏弟中的异类。如果大兄孙策在位，他肯定不来。

“你啊，吃得太好，动得太少。不过没关系，了解烦营，只要你肯吃苦，一个月就让你结实起来。”

孙鲁班低下了，胡拨着。

与年近不惑的孙夫人相比，青年少的她反倒有些臃。

“刚才了不少汗，陪我洗洗吧，顺便说说话。”

孙夫人也有些不好意思，曲指一弹孙鲁班的额，随即若有所思。

“即使曹苗洗脱了嫌疑，的确是亡命我大吴，你也不能太过顺从他，否则必被他控，于我大吴不利。请他协助你训练士卒，除了助你在解烦营立足之外，也有擒之，故纵之的用意。你要时刻留意他的一举一动，及时汇报。只有证明了他的确没有嫌疑，你父王才有可能一步的安排。”

孙夫人牵着孙鲁班的手，向内室东厢走去。侍女们已经准备好了，孙夫人解衣浴，泡在中，发惬意的轻呼。孙鲁班看着孙夫人几乎没有一丝赘的，不免自惭形秽。

孙鲁班背一，扭问：“如果证明不了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