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夫人靠在床上，仔细回想着曹苗的安排。虽然还不知曹苗如果通过知画为孙鲁班谋划策，但他的表现无疑要比孙青、鲁弘多了。

侍女结结地说：“那……那曹君果然是个狂士，行事荒唐得很。”

这不仅是给孙鲁班一个表现的机会，也是给孙青、鲁弘以及她边的其他婢女一个学习的机会。

“婢送他回去。他问婢哪儿能买到婢女，还要年轻漂亮的，贵一没关系。”

“喏。”侍女应了，转离去。

孙鲁班听完，笑得前仰后合。“姑姑，你错了。他买婢女不是好，是照料受伤的随从。”

得知孙鲁班查抄青草市用的是缉私的理由，孙夫人非常满意，着实夸了孙鲁班几句。能想到这个理由，比她调度有方更重要。真要打草惊蛇，前期的很多力就全白费了。

就算他是魏国间谍，也有办法斩断他的退路，让他无国可归，变成真正的降人。

如果能将曹苗收为己用，对付诸葛亮就容易多了。

“怎么荒唐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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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夫人皱了皱眉，刚想说什么，却发现侍女面泛红，神情羞怯，不禁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上好酒，好好款待，不得失礼。”

孙鲁班兴致涨，缠着孙夫人有说有笑，受到孙夫人的夸奖，她有不好意思，告诉孙夫人说，这是曹苗的指。这次行动，曹苗是首功。看到孙鲁班一副捡到宝的模样，孙夫人忍不住提醒她，曹苗好，又要买婢女了。你将来忍得了他？

孙夫人再次想起刚才的念。收曹苗为义，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办法，只是下不宜之过急，至少要等曹苗证明了他的诚意，确保他不是魏国间谍才行。

孙夫人大意外，心生惭愧。

孙夫人没有多说什么，心里对曹苗的印象却打了个折扣。

孙夫人很惊讶。曹苗边有知书、如画，怎么还要买婢女。当真如他所说，饮男女，一个也不能缺？据她所知，知书虽然伤了，但伤势痊愈后，走路稍微有影响，行房侍寢却是没什么大碍的。曹苗还想买人，未免好无度。

想到得意，孙夫人嘴角一丝浅笑。这时，侍女回来了，报告说曹苗婉拒了酒，已经回小院去了。理由是时辰不早，孙鲁班此去，至少要到后半夜才能回来，说不定会到明天上午。他在这里等着也没用，不如早回去休息。

曹苗说得对，这些年轻一辈的婢女们或许很聪明，但实战经验太少了，远远不如时沙等年长的婢女。既然连时沙都略逊一筹，孙青等人就更需要历练了，曹苗是一个理想的磨刀石。

第二天一早，孙夫人起，刚刚练完武，孙鲁班就凯旋了。昨晚一役，在附近驻军的合下，她大获全胜，将青草市的大小店肆的商贾一网打尽。有几个人想乘逃跑，也被她安排的人抓住正着，这些人被单独关押，重审问。

排，大意外，看了孙鲁班两，领命而去。

孙夫人坐在床上，听侍女转述完堂上发生的事，黛眉微耸，嘴角一丝笑意。

——

对于他这样的贵人来说，好不是罪，但凡事有度，过了就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