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书在一旁安那个吓坏的小胡姬。小胡姬叫观音儿，是番市海香粉店的小婢。今天随店主莫里到解烦营来送香粉，路上遇到一个胡姬，托她将一只铜送给曹苗，为此送了她一块蜀锦的手帕报酬。她愉快的接受了这件委托——这事很常见，万万没想到险些遭遇杀之祸。

“麋芳可能也只是颗棋。”孙夫人又淡淡说：“他害死了关羽，又导致夷陵大战，蜀汉恨不得其、寢其的人多如。诸葛亮不可能让他归蜀。这只是一计，孟达就是麋芳的前车之鉴，只是麋芳太蠢，连这么简单的理都看不破，活该被人摆。你们继续追，看看曹苗究竟在耍什么样。”

孙鲁班抿了抿嘴，轻手轻脚地走到曹苗边，伸长脖，看了看曹苗的脸。曹苗瞥了她一，手一翻，亮了一只铜。孙鲁班一看就知是刚才孙夫人想要的那只铜，同时也看铜上的封腊完好无损，显然还没有打开过。

曹苗摇摇，一声长叹。“公主，我帮不了你，只会连累你。”

孙鲁班快步走了来，见院中气氛不对，她连忙放慢了脚步，又打了个手势，示意随行的婢女留在院外。她走到知书面前，将几盒香粉递了过去。

“鲁氏车业的事，悄悄派人查，不要惹太大的动静。鲁大都督于我大吴有功，不能辜负了他的后人。孤儿寡母，我想不鲁氏有叛变的可能，定是有人转移我们的注意力。”

曹苗苦笑着摇摇。“你姑姑是不信任何人，你却太容易轻信人，都太极端了。岂不知过犹不及？公主，你想接替她，主掌解烦营，实在不容易。”

——

个我们至今不清楚的手下。这样的人，是不是为间的最佳人选？我为什么让你们俩人合他，你们不清楚吗？”

如画站在一旁，孙夫人安排来的两个婢女远远地看着，不敢近。

孙夫人看着前那朵，一动不动。

微风过，枝轻摆，一片缓缓坠落。

“那……你会帮我吗？”孙鲁班怯怯地问。

鲁弘赞同孙夫人的意见。鲁肃已死，其鲁淑年幼，鲁家只有倚赖吴王才能在武昌立足，没有与麋芳或者蜀国勾结的动机。

鲁弘、孙青互相看了一，异同声的说：“喏，夫人明。”

知书起致谢，孙鲁班摆摆手，又指了指院中的曹苗。知书苦笑，摇摇，低声说：“一回来就这样，也不知是怎么了。”

“夫人教训得是。”鲁弘、孙青连连叩。“是我等辜负了夫人的栽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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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苗站在院里，仰首望天。

“喏，谢夫人。”

“你想要吗？”曹苗淡淡地说。

孙鲁班手指动了动，又缩了回来。“我信你。”她挤一丝笑容。

孙夫人挥了挥手，鲁弘、孙青起离开，脚步放得很轻。

“起来吧。”孙夫人转过，看着圃中的一朵。这朵刚开了一半，却已有凋零之相。“曹苗说得对，你们经历的挫折太少，心还不够成熟。这次就当作教训，以后多留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