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足为虑，只是外围扰而已，闹不太大的动静。如果有骑兵，或者有战船，那就可提警惕了。”曹苗伸手在樊山了。“吴王所到之，必有重兵把守，警戒当在十里以上。除非有骑兵，或者有战船，混在侍从队伍中，能接近吴王，才可能引发有意义的。”

“若麋芳是疑兵，那西蜀真正的手段可能是什么？”

“全是步卒？”

曹苗呷了一茶。“夫人以为，诸葛亮敢和吴国撕破脸吗？”

“至少百人，很可能有两百多。”

“哦？”孙夫人的嘴角撇了撇，似笑非笑。

的人都看得，夫人想必也不例外，又何须我挑拨？”

曹苗咂咂嘴，沉半晌。“或许，这才是真正的危险。”他看看孙夫人。“有人想让夫人不堪其扰，忙中错，甚至……劳过度，鞠躬尽瘁。”

曹苗转看向孙夫人。“以夫人对诸葛亮的了解，他会怎么？”

“能确定有多少人吗？”

“夫人是说那些山贼？”

“所以，曹君的建议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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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不能抓住他们？”孙夫人说：“就算只是一只苍蝇，天天在耳边嗡嗡的叫，也让人心烦。”

孙夫人大意外，下意识地向前倾。

“夫人应该还没有抓麋芳吧？”

孙夫人了。“你说得对，诸葛亮不会冒这个险的，他一定会收手。”她随即又看向曹苗。“那魏国间谍又该怎么理？”

“不是什么都不重要。”

“然。”

孙鲁班眉皱。“这是不是太失礼了，西蜀人……会同意吗？”

孙夫人笑不语，命人添上茶，举杯向曹苗示意。“妾愚钝，愿闻曹君见。”

“那夫人派人提醒麋芳了吗？”不等孙夫人说话，曹苗又：“有孟达的殷鉴在前，麋芳再蠢，也该知诸葛亮不可信，所有的这一切都可能是利用他。”

曹苗笑看着孙鲁班。“诸葛亮北伐连续受挫，他急需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的权威，不会在这个时候与吴国恶。再者，他已经承认吴王称帝的现实，搅局不过是例行公事，以西蜀文武之。孰大孰小，孰重孰轻，他应该很轻楚。”

孙夫人微微颌首，睛渐渐亮了起来。孙鲁班听得稀里糊涂，一会儿看看孙夫人，一会儿看看曹苗，急得抓耳挠腮。孙夫人见了，瞪了孙鲁班一，又看向曹苗，神中多了几分欣。

曹苗举杯还礼。“时辰不早了，以后有时间再慢慢说这些大事吧。今天还是说一些近在前的事，或许能让夫人安睡一宿。”

“敲打麋芳是不够的，真正要敲打的是西蜀使者，让他们转告诸葛亮，如果登基大典任何问题，都会影响结盟。我想，诸葛亮应该不会像刘备一样，放着汉中不问，挥兵东向，与吴国争锋。”

“现在看到的全是步卒。”

“证据不足，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
人这么说，也并非不可。”曹苗面不改，淡淡地笑：“天下大势，但凡有见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