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果还是有的。郑廙这个店肆经营益州杂，没个准数，有时候是茶，有时候是漆，也时候也倒卖一些蜀锦，甚至有一些曹苗从来没听说过的东西。准确的说，郑廙并不直接经商，而是经纪，在不同的商人之间倒买倒卖，赚取差价。

“我明白。我又不是涉世未的稚，不会轻举妄动的。”孙夫人轻踢腹，加快了速度。“去驿馆，见见费文伟（费祎）。”

曹苗拈而笑，苦笑。

孙夫人转看看鲁弘。“将附近几个店的店主都叫来。”

“喜吗？”孙夫人跟了过来。

“自由？”孙夫人一时失神，锐利的神生些氤氲，片刻后又恢复了清明。“这世上哪有真正的自由。”话音未落，她刀鞘，一刀切断了，刀尖一挑，接住了朵，伸到曹苗面前。

鲁弘有些犹豫，最后还在是孙夫人的视下屈服了，躬退，安排人去打听郑廙的情况。

孙夫人勒住坐骑，盯着曹苗、鲁弘看了又看，恨恨地说：“回营！”

带着厚厚一摞记录，离开了武昌市，孙夫人的心情很不好。走了一段路，她忽然对曹苗说：“你说得对，他们的目标可能是我。”

数十步之内，只剩下孙夫人与曹苗并立。微风徐来，湖面上泛起涟漪，刚刚吐绿的柳枝随风拂，不知从何，飘来淡淡的幽香，沁人心脾。曹苗环顾四周，在大片的浅绿中看到了一朵不知名的，泽淡雅，香气却极郁。

线索太多，等于没有线索。

“喜。”曹苗发自肺腑的说：“自由的觉的真好。”

“既然你喜，就送给你好了。”

由此带来一个问题，郑廙的人脉很广，收支也很复杂，本无法厘清。

曹苗意味长地看着孙夫人。“这只是一可能，目前的证据还不足以确认。”

说实话，孙夫人在讯问方面的能力太弱了，威多于利诱，技巧不值一提。

孙夫人哼了一声，还刀鞘，转就走。“若是真喜，立功之后，连这片地一起送给你。”

曹苗连忙踢上前，拦住孙夫人。“夫人，杀何用刀？你们吴国总不会连鸿胪寺都没有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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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夫人用了半天时间，亲自盘问与郑廙相熟的店主。

鲁弘也跟了过来，附和：“夫人，曹君所言有理，还是由鸿胪寺面吧。”

看着面前寒光闪闪的刀锋，看着刀锋上盛开的，曹苗半晌才：“夫人……简直是当代孟尝。”

——

“你们向周围的商贾打听过郑廙为人吗？这么一间小店肆，经营的又不是什么利丰厚的商品，能否支撑他的开销？”

远，一艘小船无声的划过湖面。

在不怒自威的孙夫人面前，几个店主战战兢兢，冷汗直，让曹苗非常担心他们会不会还没说完就脱而死，或者吓得中风厥，半不遂。

曹苗拨开杂草，走了过去，站在前看了一会，又低下，了一气，陶醉的闭上了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