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事莫过于羊衜从校事狱逃脱。

曹苗。“你还有多少属在洛？”

鲁弘来到曹苗面前，指指葛衡。“曹君，这位便是心灵手巧的葛君思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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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是内应？”曹苗收回目光，看着任大娘。“校事署为人憎恶，又是陛下直属，愿意和他们同谋的人应该不多，更何况涉及到吴国间谍。”

“百十来人。”

葛衡有些犹豫，曹苗不失时机的说：“葛君，黄鹤楼虽好，毕竟不是黄鹤。你可以飞得更，更远。如果能把握住机会，甚至可以一飞冲天。”

葛衡上前，拱手施礼。“吴郡葛衡，问曹君无恙。”又拿起随携带的木盒，打开盖，从里面取一件东西，在案上展开，正是一件制作巧的鸢，用丝帛制成，上面还描了龙凤纹样。墨犹新，一看就知是刚刚制作完成的。

“虽然机会不大，但是只要努力得当，可能还是有的。”曹苗转看向鲁弘。“当然，如果解烦营能提供一些便利，那就更好了。”

“当真能三天不落？”

任大娘目光闪烁，言又止。曹苗看得真切，说：“大娘，你我同舟共济，有什么话，不妨直言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一艘小船靠岸，一名侍者站在船，大声叫：“哪位是葛思真？”

“提醒他们隐蔽，或者撤退，以防覆巢之祸。”曹苗听得楼梯响，知有人上来了，从案上拿起笔，在准备好的纸笺上写了几个字，给任大娘。“让你孙女撤洛吧。”

曹苗忍不住大笑。“葛君真是太谦虚了。你如果笨，我们都蠢得和一样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：“不过，我或许能助葛君一臂之力，让木鸢飞上天，三天不落。不知葛君有没有兴趣一起研究？”

“半个时辰。”葛衡笑：“以前依据《鲁班经》仿制过木鸢，有些经验。”

“能飞，但是不到三天不落。”葛衡摇摇，惭愧地说：“比起先贤，我还是太笨了。”

署是恶名昭昭的存在，不是读书人理想的金主，唯恐避之不及。

“你制过木鸢？能飞上天吗？”

转间，岸上就只剩下了几个孤单的人影。

鲁弘心领神会，这是招揽葛衡的好机会，应声说：“若葛君不弃，解烦营自然迎。”

任大娘接过，瞥了一。“多谢乡公。”在鲁弘引着葛衡现之前，将纸笺收袖中。

曹苗大意外。鲁弘通知葛衡的时间并不长，减去路上的时间，这葛衡能用来制作的时间非常有限。“葛君制作此鸢，用了多久？”

曹苗坐在昭君舫楼上，倚着栏杆，打量着渐渐驶近的小船，和船上的中年人。任大娘站在他边，迅速报告最近收到的消息。曹苗有好久没来了，要说的事还真不少。

“这件事很古怪，没有内应，本不到。”任大娘说。

一个穿夹衫的中年人快步走来，拱手施礼，从袖拿请柬，侍者查验后，请他上了船。其他人见了，互相看看，摇摇，怏怏地去了。

任大娘躬再拜。“乡公，妾以为，凡事当最坏打算，最大努力。乡公份特殊，情况之复杂，犹胜他人，不能不提防有些人不择手段，穷凶极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