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，刘辰是你的下，你会不知他的份？”

“我可以好我的嘴，却不好别人的嘴。”曹苗不不慢地说：“夫人，你可别欺怕，尽我这没基的外地人。”

“不好说，要看什么人问。比如说全大娘，她认定的结果肯定和夫人认定的不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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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校事都尉总是事实吧？”

“赶，省得我亲自动手。”孙夫人缓缓走了上来，冷冷地看着曹苗。“曹都尉，你究竟有几个份？”

曹苗束手就缚，羊衜反而有些不知所措。他恨恨地盯着曹苗看了两，转下去了。

“是，我是校事都尉。”

孙夫人冷笑一声。

曹苗歪着，咂了咂嘴，无声地笑了起来。“我明白了，羊君是奉行儒家，有恩报仇，有仇报仇，今天就是来报仇来了。行，谁让我当初有不识泰山，得罪了羊君呢。如今一报还一报，也是天经地义的事。你说吧，还有什么罪，我都认。然后是去解烦营，还是校事署，悉听尊便。”

孙夫人目光一寒，如电扫至。“好你的嘴！”

“是，可是我这个都尉能什么，你应该想得到吧。刘辰是我的下属，你信吗？”

冷。“如果你是信奉儒学，崇信王，我的确有为间的嫌疑。比如吴王父之间的分歧，君臣之间的冲突，都可以推到我的上。可若是你信奉的是法家，崇奉的是霸，那我所的一切，似乎都不是间谍所当为。”

不等羊衜回答，他又悄声补了一句。“是太让你来的吗？”

曹苗着脸，沉默良久，无奈地叹了一气。“夫人听说过玉枭印吗？”

孙夫人一边听，一边打量着曹苗的脸。从曹苗的脸上，她看不半破绽。明白了曹苗这个校事都尉的由来的同时，她也会到了曹苗的心情。这个校事都尉就是个挂名，只不过是对曹苗主动玉枭印的奖赏，本没有实权可言，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羞辱。

羊衜神微缩。“乡公不必顾左右而言他。你是校事都尉，这是事实吧？”

刘辰不可能是他的下属，更像是来监视他的暗线。刘辰死于作战，真相无法验证，但曹苗的所作所为的确不像间谍，却是可以肯定的。相比之下，倒是羊衜一回武昌就指证曹苗显得更有问题，这不能不让人联想到最近形势不太妙的孙登。

孙夫人摇摇。

孙夫人皱了皱眉。“你怎么会成为校事都尉？又为何从未提起？这可不是什么小事，你应该知轻重。”

曹苗不屑地哼了一声，又扬声笑：“听够了没有？再不上来，我就江了。”

“玉枭印就是校事玉印，是我大父武皇帝当年所制，以玉为印，以枭为钮，有‘总诸校事’四字，直接指挥校事行动。但这枚玉枭印后来失踪了，不知去向十余年，去年四月，就在我梦见仙人之后不久，这枚玉枭印突然现在我的面前……”

与其说是指证曹苗，不如说是指证我和解烦营，可惜又没这个胆。一群懦夫，不敢当面叫阵，只敢在背后使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