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句话，我想在你还没喝醉之前问你，希望你能如实相告。如果实在不能说，我也不勉你，只希望你不要骗我，保持沉默即可。”

孙夫人席，曹苗也跟着座，两人各据一案，相对一步，既方便说话，又不会过于亲近。

“我亦如此。”孙夫人双手举酒杯。“我先为敬。”仰起脖，张开嘴，缓缓将酒倒中。

曹苗率先端起酒杯，离开席位，行了一个大礼。

孙夫人喝完酒，双手扶案，见曹苗看得神，不禁脸微红，心加速。她了一气，又缓缓吐来，挥挥手，示意女卫们全退下。

这该死的女人，真是又又飒！

孙夫人也一仰脖，喝了杯中酒，亮杯底。她轻挑嘴角，一手示意曹苗稍安勿躁，一手示意女卫斟酒。“你可别说我欺负你，我先喝三杯。”

曹苗扬扬眉。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亮杯底。

不得不说，孙家的基因很大，不论男女，都有一副好。

“放肆！”孙夫人喝了一声，却带着笑意。“你别忘了，我与你阿母只差一岁，还是大虎的姑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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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孙夫人对饮，曹苗没有选择那些大荤，以素为主。

孙夫人忍着笑，摆手：“行了，到此为止，要不然这酒没法喝了，一酸味。”

“不会。”曹苗哈哈大笑，随即又夸张的咽了。“夫人秀可餐，我都有些饿了。”

如画领着几个侍女，上了酒菜。算不上丰盛，却很致。由任大娘亲手调教的厨娘虽然没有芸娘那般类萃，依然比西施舫原来的厨娘很多。

“是是是。”曹苗连忙请罪，伸手示意，忍着笑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姑母请。”

曹苗，看着孙夫人连喝三杯。虽说这公平只是象征意义，毕竟也是一态度。他有觉，虽然孙夫人看起来很随意，但她待会儿要说的话很重要。

看着孙夫人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，线条优的下，看着如线的透明酒落孙夫人的中，哗哗有声，曹苗不禁咽了唾沫。

“你不会再吐吧？”孙夫人嫣然一笑，带着几许调侃。

曹苗眨了眨睛，答应。“正如我愿。”他笑了笑，又：“到目前为止，我还没有骗过夫人，希望以后也没这个必要。”

“敌友之间吧。”孙夫人说：“是敌是友，就看今天这酒喝得好不好，有没有诚意，如何？”

“对顾谭所言，你作如何想？”

“那夫人定个章程，我遵命便是。”

孙权崇尚节俭，某程度上也影响了吴国的民间风尚，即使是西施舫这样的场所也不像洛那般极尽奢靡、铺张浪费。任大娘主持事务后，大刀阔斧的行了改革，几乎将菜品提升了一个层次，尤其是对羊、酪等北方材的烹饪，一下征服了无数人的味。

孙夫人喝了三杯酒，吃了一菜，缓了缓，又端起酒杯。

“敢为姑母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