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很兴，笑逐颜开。

“至尊，诸葛亮虎视关中，曹休新败，魏国有余力攻辽东吗？纵使曹叡不顾关中安危，调重兵讨伐辽东，对我大吴也非坏事。公孙渊不战而降的可能有多大？若他不肯降，又不能力敌，自然会向我大吴求援。届时我大吴兵，取襄或合，未尝不是一个机会。”

“征讨山越的事如何，智的表现还好吗？”

“你确定他不是间谍？万一他把这个消息传回洛，让曹叡有了准备呢？若曹叡先下手为，兵辽东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
“是吗？”孙权珠一转。“找机会试试。”

孙虑终于替他争了一气。

“大虎的成就，非臣所能及。”孙夫人笑着，心里却莫名一酸。“她有曹苗相助，将来不仅可以执掌解烦营，还可以统兵征战，独当一面。”

孙权若有所思，微微，神也跟着缓和了些。

孙权叹息：“话虽如此，这么好的把柄错失了，还是有些可惜。”

“至尊，臣以为，若曹苗是魏国间谍，又不相信曹叡是袁氏血脉，他的确有可能将这个消息传回去。可若他不是间谍，或者他相信曹叡可能是袁氏血脉，他还会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时，公布这个消息吗？”

“是，臣行事不够持重，未曾事先报告，请至尊降罪。”

孙权又问了孙鲁班的表现，得知孙鲁班的表现也可圈可，他乐得合不拢嘴。“幺妹，大虎像你，我富孙氏天命所归，女不让须眉。”

孙氏弟都很善战，偏偏他是个另类，在战功上没有拿得手的战绩，反倒留下了逍遥津那样的污。自己不行，就只能寄希望于女，偏偏孙登读书读傻了，成了一个迂腐的儒生，动不动就是圣人之教，以德服人，简直是坐实他不是孙氏血脉的传言。

孙权。“你把这件事告诉他，是希望断他归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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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夫人再拜，将前线的事情一一禀报。她对孙虑的表现非常满意。孙虑虽然才十七岁，却大有孙氏弟风范，不仅武艺好，而且对军事有着极的直觉，步非常快，颇得将士支持。

“罢了，你也是一片苦心。”孙权挥挥手。“你看。那竖狡猾得很，千万别打虎不成，反被虎伤。大虎年少，不知人心险恶，你要看着他。若有什么可疑之，尽早解决，千万不要心存犹豫。”

孙权沉良久，了。“幺妹，即使如此，你也太轻率了些。”

“喏。”孙夫人躬领命。

“是的。纵使他还想归魏，就下而言，也只能与我合作。”孙夫人心里有虚，偷偷地看了孙权一。好在孙权皱着眉，看着远，没有留意她。她这才悄悄的松了一气。“就算最后找不到证据，对我……大吴也无坏。”

孙夫人站了起来，借着整理衣服的机会，调整了一下心神。“曹苗不肯信，但臣以为，他已经信了大半，只是缺少一个能够说服他自己的证据。”

孙夫人又：“且魏军主力讨伐辽东，关中只能守，诸葛亮必然不会放弃这个大好的攻机会。如此，费祎之死只能不了了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