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儿尚知覆巢之下无完卵，君侯年近半百，还希望吴亡之后，顾陆能长葆富贵？还是说，君侯希望诸葛丞相念君侯旧情，网开一面，灭吴之后，倚君侯以一方之任？”

陆仁不解。“什么一横一竖？”

陆逊很意外。“曹君也知此刀？”

曹苗转，居临下的打量着陆逊，微微一笑。“苗冒昧，敢问君侯，奈何言奉儒学，行效三桓？”

“曹君拳法妙，闻名武昌，你就向他讨教几式吧。”

曹苗收式，指指陆仁，又指指自己的鼻。“这就是一横，一竖。站着的，才有资格说话。躺下的，理说得再好听，也一钱不值。”

“略知一二，据说是蜀中著名刀匠蒲元所造，号为神刀。”曹苗推开陆仁手中的刀。“将来有朝一日，吴蜀锋，君侯是打算穿着诸葛丞相送的铠，握着诸葛丞相送的战刀，骑着诸葛丞相送的战诈降吗？那我可要提醒一句，诸葛丞相谨慎，可不是关羽，没那么好骗。”

陆仁迟疑地看着陆逊。陆逊也很无奈。陆仁了刀，曹苗应战，这时候再认怂，那可就真的应了曹苗刚才的评价，怂到底了。

“再告诉你一件事啊。”曹苗忽然笑了起来。“当初刘玄德挥师峡，打算为关羽报仇，一举平江东时，我大魏曾有人建议趁机兵夹击江东，一举灭吴。只是文皇帝恤吴王忠诚，不肯趁人之危，这才错失良机，后悔了好长时间。如果诸葛亮再峡，大魏惩于前事，恐怕不会再迟疑了。”

“轰”的一声闷响，陆仁被曹苗击飞，撞倒了后的屏风，摔倒在地，鲜血从角溢。他一手捂着，一手撑地，勉力想爬起来，试了几次，还是扑通一声卧倒在地。

陆逊一听，脸煞白，长而起，刚要说话，曹苗伸手直指陆逊面门，声俱厉。

陆逊的脸由红转白，又由白转红，怒视着曹苗，却一句话也说不来。

“曹君，请。”陆仁着，伸手示意曹苗下堂比试。

他哈哈笑了两声，又：“相比于秦岭、山，桐柏、大别山不过是土丘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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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着，慢慢站了起来，曲指轻弹上的筒袖铠。“陆兄想必认识这铠，要不要试试是你的刀利，还是我这铠？曹某不才，愿徒手向陆兄讨教。”

曹苗嘴角微挑。“胜负不过是一横一竖，不必那么费事。”

陆逊和孙夫人也不解，茫然地看着曹苗。曹苗也不说话，后撤半步，摆开架势。陆仁不敢怠慢，连忙横刀迎战。等他准备好，曹苗忽然发动，直抢中路。陆仁挥刀反击，一刀砍在曹苗的甲上，火星四溅，却未能阻止曹苗的攻势，被曹苗抢中门，一肘击中。

诸葛丞相送的吧？”

陆逊皱着眉。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曹苗描绘的场景，怎么想怎么别扭。

陆仁无语。他全力一击，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，曹苗本没把他放在里，反对他手中的刀大兴趣，让他说不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