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曹苗咳嗽了两声。“观夫陵胜状，在一湖。衔远山，吞长江，浩浩汤汤，横无际涯……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传来孙夫人的声音。曹苗回看了一，不意外的看到了孙鲁育。这小姑娘最近总缠着孙夫人，有接替她姊姊孙鲁班，孙夫人跟虫的迹象。

孙夫人听了，连连。“还是小虎聪明。小，快念，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孙鲁育却扯了扯孙夫人的袖，踮起脚尖，凑在孙夫人的耳边，嘀咕了几句。孙夫人顿时变了脸，看向曹苗，咬银牙，恨不得咬下曹苗一块来。

孙夫人：“这倒也是。”

虞翻皱了皱眉。“言不由衷?不如不说。”

在曹苗边摆好案席，孙鲁育席，铺纸提笔，笑：“曹君可以念了。”

“夫人，你这就有……”

孙夫人眨眨睛，觉得有理，正准备罢休，孙鲁育说：“曹君多虑了。此并无外人，只有我和姑姑。我们不说去，谁知曹君文采风？”

“噗！”孙夫人没忍住，笑声来。曹苗从来不喜诗作赋，今天居然有了诗兴，实在罕见得很。只是不多文雅的话，从他嘴里说来都透着痞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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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懂易学，也没兴趣。我就想问一下虞公，你能算关羽什么时候死，能用易学算算这船为什么就不稳吗？”

曹苗很无奈。“好吧，既然夫人和公主这么情，我就随便念两句。念得不好，你们也不要见怪啊。”

“这是……”曹苗不解。

虞翻的手滞了一下，一拍额。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一步。”不等曹苗说话，他转就走，将急行术发挥到极致，一转就不见了。就算是以轻功见长的曹见了，也要大呼内行。

什么叫发发气？

“没什么，突然想几句诗，发发气。”

“我虞氏家传易学。”虞翻抚着胡须，斜睨着曹苗。“怎么，你想讨教讨教？”

曹苗犹豫了片刻，摇摇。“我觉得还是算了吧。不得其人而言，是谓失言。我嫌疑之地，还是慎言为好。万一树大招风，惹来无端猜疑，岂不是自找麻烦。”

“等等，等等。”孙鲁班雀跃，俯在孙夫人耳边说了几句，飞奔着去了。过了一会儿，她又带着两个侍女，一个抱着案席，一个抱着笔墨纸砚，气吁吁的赶了过来。

“虞公，听说你通易学。”

孙夫人很不耐烦。“快念，哪来这么多废话。”

“来听听，我倒要看看你这嘴里能吐什么珠玉。”

“留下证据。”孙夫人在，恨声说。

曹苗咂咂嘴。“树大招风，万一有人嫉妒我，来找我比试怎么办？比武我不怕，比文章，我可是千年等一回，难得好辞，应付不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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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噫，微斯人，吾谁与归。”曹苗叹了一气。

“我不懂，没别的人懂吗？”孙夫人几乎要暴走。“小虎就通晓诗赋，比你多了。快念！”

“念来听听！”孙夫人低吼：“念得不好，扒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