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夫人想了想。“孙青听人说，曹纂刚刚平了一山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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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就别费心了，随我海吧。”

“初来乍到，能在山林之中奔袭三十余里，一击而中，自零伤亡。这样的战绩也不值一提？”

甚？”孙夫人反相讥。“你也未必有时间想我吧？”

曹苗恍然，随即笑了起来。“我不行。我这人比较懒，不到像他那样爬冰卧雪。再说了，他现在年轻，没什么问题，老了就麻烦了，风啊，老寒啊，会让他痛不生，恨不得早死。”

“阿虎不姓韩，姓曹。他父亲可能是我二伯。”

“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
“谁？”

孙夫人倒一冷气。“这么说，阿虎可能是你的从弟？他的生母是谁？”

“什么秘密？”孙夫人侧过脸，脸颊有些发。

“我藏私？”曹苗很委屈，掀起被，以示自己毫无保留。孙夫人掩而笑，伸手拧了他一下。“那你说说，为什么曹纂能在这样的战力，我解烦营却没有？乐安之战，我可是仔细研究过的，你休想瞒过。”

孙夫人拍了他一下，嗔：“别装了，你的心意我领了。不过现在真不是时候。”她翻了个，双手抱在脑后，仰面看着舱。“不怎么说，总得帮大虎完成任务再说。”

“试手而已，不值一提。”

“我倒是能找这样的手，只是不知这手能否为我所用。”

孙夫人在曹苗上掐了一下。“你说呢？”

曹苗也坐了起来，将孙夫人搂在怀里，又用被将两人裹在一起。“这真不是我偏心，而是曹纂个人的原因。他能混周鲂大营，生擒周鲂本人，除了时机掌握得好之外，和他个人的武力分不开。你要是能找到一个和曹纂不相上下的手，你也能到。”

“我能说什么？”曹苗笑：“大虎在辽东，周鲂、鲁弘为她谋划策，边也是全是解烦兵，魏国只有夏侯徽一个女，小有聪明，手无缚之力。这是吴国劫人的最好机会，如果还不能得手，我也没办法。等明天开解冻，曹纂赶到襄平附近，这件事别说你说了不算，我说也不算。”

“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孙夫人兴奋大增，翻坐起。“我看看你究竟藏了多少私。”

曹苗想了想，凑在孙夫人的耳边。“告诉你一个秘密，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。”

曹苗没吭声。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，袁氏孙究竟在哪儿都不知，考虑怎么理他们未免之过急。

“你不愿意，那阿虎呢？”

“行啊，现在就走。”曹苗说着，作势起。

“对手太弱了。”曹苗想了想。“要不，你在这里多留几天，和曹纂手？”

“不知，我正准备去找。”

“天地良心。我可是无时不刻的不在想你。”曹苗转了个，与孙夫人面对面。“你知的，我其实对洛那个席位没什么兴趣，而且越想越觉得无趣。君臣、父，夫妻、兄弟，一团糟，谁都不可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