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，他……怎么你了？他喝多了，你可别怪他。”

“我……我轻薄了她。”曹苗面红耳赤，窘迫不堪，缩成一团，一副无地自容，恨不得找个墙钻去的模样。

“哦，没想多就好，没想多就好。”孙鲁班敷衍了两句，忽然觉得不对劲，猛地回，盯着曹苗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犯了个错。”曹苗低着，说。

我不方便说话，你还是和都督商量吧。”

这场闹剧，该怎么收场？

曹苗忽然心中一动，盯着孙鲁班看了两。“你没想多。”

“怪不得姑姑气这么好。”孙鲁班大惑不解。“这是好事啊，怎么能叫错？”

“能有什么事？”曹苗反问。

只是不知他这个轻薄到什么程度，是逞手足之，还是……

孙夫人看着曹苗表演，又见孙鲁班手足无措，原本慌的心情莫名的轻松了许多。她知，主动权已经不在孙鲁班手中，而在她手中。

“大虎，慈不掌兵，你切不可一时心，留下后患。”孙夫人从容说：“这等酒后之徒，岂能尚公主？我决定把他阉了，充作宦者，留在鞍前后。只是没和你商量，未曾动手。现在既然说开了，就把事情办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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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鲁班明白了，哭笑不得。她是知曹苗的，曹苗别的都好，就是不正经，尤其是喝了酒之后，常常控制不住自己。她和曹苗的第一次就是在西施舫喝酒之后发生的。同样是船上，面对和她相貌有几分相似的姑姑，曹苗醉朦胧之下，有所失礼，一也不奇怪。

周鲂连忙答应，收起地图、文书，起告辞。孙夫人如坐针毡，脸红一阵白一阵，几次想起逃走，却被曹苗用目光制止了。

孙鲁班，没有再说什么。她探着，打量了曹苗两。曹苗不解的看着她。孙鲁班想了想，有些不太自然的说：“你和姑姑……没什么事吧？”

“当成了我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犯了什么错？”孙鲁班的声音开始颤抖，手心全是汗。

曹苗吁了一气，转看向屋内，对周鲂说：“能否请周君暂避？”

“途中无事，我见都督常年习，用力过猛，留下了病，就主动教都督导引之术，希望有所裨益。”

“呃……我也说不上来，只是觉得你们有怪怪的。”孙鲁班摸摸鼻，又笑：“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吧。”

她很想问，但她真的问不。见曹苗这样，恐怕不仅仅是碰到什么不该碰的那么简单，至于是不是跨了最后一步，她却拿不准。理说，以姑姑的格，曹苗这么放肆的话，不可能活到现在。

她原本声音很小，近乎私语，这次的声音却很大，屋里正在讨论问题的孙夫人和周鲂都听到了，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，竖起耳朵，凝神倾听。孙夫人心加速，脸苍白。她不知曹苗会和孙鲁班说些什么，而孙鲁班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。

孙鲁班看看孙夫人，又看看曹苗，心情和孙夫人一样忽上忽下，忐忑不安。她不知曹苗和孙夫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，以至于曹苗如此难以启齿，孙夫人又这么失态。

“可是有一次喝多了酒，我把都督当成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