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此刻，或许是因为就在着寂寥的北极，或许是长年的压抑终于到了极限，在这个陌生的黑发青年面前他却不自觉的说了起来，停不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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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方然突然很想和他聊聊天，在北极里和这个他初次见面完全不相识的外国青年，

“所以你放弃了？”

假如不是成为了参加者，自己一辈可能也看不见这样的夜空。

“为什么要来北极么，”

克里姆撑起了，注视着遥远的北方，然后低掩藏起苦涩的轻笑：

“他希望我能成为，但是我没能成为。”

“大概是因为想亲去看吧”

“但是那位女士突然有些事情需要留在奥斯陆理，然后刚巧看到了这艘破冰船的消息，所以托了些关系我就上来了。”

“不，我其实算是个科研人员，这次原本是想和别人一起来的，”

两个互相都不知对方名字的青年，就这么在北海冰洋号的甲板围栏边上聊着，

难得”

“但是虽然被很多人说是天才，但在那个人里或者在那些人里，我只是个无所谓的失败笑话。”

一个注视着冰海，一个仰望着星夜

方然看着星海的眸微微一愣，克里姆的声音明明就在边却听着有些遥远神。

真是不可思议

“那你可能要失望了，因为这艘船今晚就要返航了。”

夜风起他的衣摆，海面上碎裂的浮冰静悄悄的漂浮着，方然转过看向克里姆有些好奇的轻声问。

“因为我知那真的是普通人无法及的不可思议，不是靠努力、天赋这

方然缓缓睁大了双，然后沉默的转看着脸苍白的青年。

方然转手臂搭靠在了栏杆上，仰起留恋的看着安宁的星海，

“那还真是遗憾” [page]

一起看着北极的夜空。

“所以”

他现在正在北极，一艘即将返航的破冰船上，超过零下三十五度的低温，他正和一个完全陌生的外国人站在甲板的船栏前，

北极的星夜之下，他不知沉默了多久，才轻轻开：

克里姆摇了摇，无声的笑笑：

“虽然自己这么说可能很奇怪，但是从我记事开始，有个人就一直给了我大概是世界最准的教育，”

用力扯开了让自己觉得呼难受的厚厚围巾，克里姆看着比这里还要遥远的北方，仍旧觉得遥不可及，觉到疲倦的轻声开：

“为什么你要来北极，为了科研么？”

他的笑容在方然看来不知为何有些消沉勉，陷的窝中双看着北冰洋的海面略微低垂的笑了笑：

什么都好的说些什么，因为他不知自己下一次和人说话就是什么时候了。

方然注视着他的睛，看到克里姆的眸没有想到的微微睁大，然后又神复杂的恢复平静，低下看着北海冰洋号的围栏低声开：

因为你看

摇了摇，克里姆略微沉默，然后看着方然一笑语气有些复杂的回答开：

“我想去那里看看我没能成为的遥不可及究竟是什么样。”

安静神中，方然突然觉得有很奇妙的觉，

“你怎么在这艘船上，是船上的员工么？”

克里姆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，这些事明明他谁也不想说的，谁也不想告诉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