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安静的听着，没有声打断，那双蕴着无数微光的眸一直注视着前的青年。

“抱歉，让您失望了”

一直等到他说完，梵尔琳茵才低下眸轻声的重复着：

“正义么”

然后她转看向了自己所封印的‘战争’分，突然轻笑的开：

“方然你知么，虽然被人冠以了‘救世主’之类的称呼，但其实我没有人们，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无私、奉献、正义凛然，”

发梢上仍旧染着微光的影抬起了自己的手臂，破碎的衣袖手臂上鲜血的伤无法止住。

“我终究也只是人类而已，会有情，会有私心，会说谎话”

方然黑眸一愣，看着她的影，没有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，也想象不到她会是她说的那副样。

“假如可能的话，今晚我可以再付些代价早赶去，或者想些其他的办法拼尽全力、竭尽思考，动用我所有的智慧去想一个两全其的办法，但要是无法到”

梵尔琳茵转看向方然，那是一个歉然的神。

“我就绝对不会让奥莉亚去到那里。”

缓缓睁大的黑眸，方然惊异的没想到梵尔琳茵会说这样的话，先为主的，他似乎搞错了什么。

前的光影并非无私的圣人，但或许正是这样，她才值得那么多人的追随

“但是那是她的意志，我没法阻止，或许在你看来我的是很厉害的事情，但我想的只是守护这片土地上人们的意志罢了。”

“无论那份意志是正确还是错误，是喜悦还是悲伤”

光影转飘落，来到方然边，明明披着看起来几分的夜之巡礼，方然还是觉面前的女比他几分。

“而这一切，不过是自某个保护了一下自己的领民被母亲夸奖了的小女孩。”

女的手温的摸了摸他的，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青年微笑的说，像是无比安心可靠的长者在开导自己的后辈。

“只有守护全世界人的正义才叫正义么，想要守护一个人的正义就不是正义了么？正义本”

“并没有大小之分。”

“无论什么时候，你需要的都只是贯彻你自的意志”

看着前黑眸睁大，哪怕有着大力量也不过还只是个未成熟的孩，抚摸着方然的，梵尔琳茵看着他的神安静了一个瞬间，然后低声的笑着开：

“哪怕是面对我的时候。”

僵了一下，从见面开始方然的惊异和复杂被她察觉，张着嘴却话语无措的那个瞬间，方然还没开解释的话语被她轻笑的打断。

“虽然你还没有明白你的内心，但是安心吧，方然，你并没有让任何人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