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门内的话，通往观星台的路线并不会经过这条通，反而是他们从密之中旧观星台，因此才会通过这个地方。

想到这里，曜已经有心虚了起来。

自己的计划，好像也没有想象之中那么‘周全’嘛。 [page]

“应该？”

蒙犽从对方中听弦外之音。

不过事到临，曜怎么也得绷住自己队长的面：“安心……八九不离十，不过谋事在人，成事在天……当然理论上而言，应该是不会什么问题的。”

他停了停：“多半不会有什么问题，我们有地图，何况我再三计划过了，本天才还从没失过手呢。”

“上次……”蒙犽犹豫着开。

“嘘——”

曜赶忙竖起一手指，打断对方的话。

他指了指前方，示意对方先去观察前方的景象。

两人正立于黑暗之中，仰看去，但见一条沉寂了漫长时光的通，横亘于面前。

蒙犽手上其实有照明设备，他此刻拍亮战上灯，将那束苍白的光芒，投向前方。

但黯淡的灯光，也只不过穿过浑浊的影，只消于邃的尽，无数怪影仿佛在灯光的边缘祟祟而动，留下一片片苍白的剪影。

光芒之下的那片剪影，勾勒石的廓，像是有一条灰暗的光河，数不清的虫豸挥动着翅膀，上下沉降，那是灰尘，正缓慢巡弋着。

而视野的极远，光像是被一刀剪断了，边缘光而整齐。

在那个方向上，灰蒙蒙的墙上有依稀可见的棕的纹，而昂起，才能看到耸的墙的端，距离地面甚至超过十五米。

挨着墙，一接着一的大立，彼此并排着，将长长的影倾向地面。

在这个尺度之下，两人被拉得长长的影，渺小得像是人足下的蚂蚁。

后传来轻轻的气声。

那是蒙犽的声音——

两人其实并非没有见过机关院本院的止戈，或者说止戈台——那规模并不比这儿更小，只是在这片黑暗与孤寂之中，则是一全然不同的觉。

直叫人寒直立。

曜下意识看向后，却见蒙犽眉蹙，脸上带着沉重的意味，缓缓开：“这地方和内院的止戈布置不太一样。”

好家伙，曜没想到还有一个惊喜在这里等着自己。

他本能地到有些不妙——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过去的经验不用。

他砸吧了一下嘴，但随即被空气中弥漫的尘埃味呛得咳嗽起来，一脸咳了好几声，才问：“咳咳……机关学院的考试之中，应……应该没有什么真正致命的机关？”

蒙犽这一次回过看，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