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下并没有重来的机会。

裂痕已经产生，他也只能想办法慢慢修补。

曜明白自己注定不能在这上面纠结太多，他俯下去，了小男孩发青的胳膊，问：“还痛不痛？”

小男孩摇摇。

曜这才问：“小安，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 [page]

小男孩稚声稚气地答：“曜大哥，上次你为我们的事情，大家都知了。有人在背后陷害你们，里正知这件事之后，不愿意再连累你和西施……是他们面迫里正，里正才将我给他们的……”

“他们？”曜问：“是季叔夜么？”

小男孩摇摇：“是另有其人，但刚才那个抓着我的人也在其中。”

听到这里，曜心中已经明白了个七七八八。只不过他将声音压得很低，再用神示意小家伙小声回答，就是不打算让武院的其他学也了解这其中的内幕。

他不希望因为这件事，让两院之间的误会再更一步了。

至于秦执那边的帐，他自然会去算。

他向对方眨眨睛，悄声：“放心，曜大哥会帮你们主持公的。”

“曜大哥，”小男孩摇摇：“你不用再为了我们去违反学院的规矩了……我们都知，你是好人，西施也是好人，里正爷爷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曜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
他当即了这小家伙的发：“我才不是什么好人呢，我可是大英雄！”

“呵呵，所以我们的大英雄又在风了？”

这时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一旁传来。

曜愕然抬起，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西施已经到了他面前，她后面还跟着一个个矮矮的少年，而对方躲在西施后，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边。

但当那少年留意到他的目光之时，赶忙低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
曜愣了愣，奇怪地看了这家伙一，心想这又是什么情况？不过一旁西施见他目光看过来，却也不作解释，只笑着说：“我去里正那里走了一趟，说服他们暂且留下来，至少在学院过完这个冬天……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用手抚摸了一下曜边小男孩的。

曜，只‘嗯’了一声。

他知西施平日里好像对什么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，似乎只对什么秘闻、传说、宝藏一类的事情兴趣，但其实正直善良，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不的。

他大约猜得来原由，毕竟对方也曾经历过那样的，她所见过与经历过的，甚至远远要比他与蒙犽要多得多……

两人委托其他人将小安送走，一贯脱的少年此刻一时沉默下来。

曜立在石碑广场之上，默默注视着远代表着学院的活字碑，心中却无比慨。

人们在学院里学得一本事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，仅仅是为了独善其么？他当然明白稷下保持中立的重要，可若是为了平衡而平衡，那岂不是本末倒置。

他不由想到了玄雍，想到了自己逝去的父母，也想到了许多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