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临下地看着曜，然后从长袍下伸一双枯枝一样手，缓缓伸向其额。曜动弹不得，只能任由对方冰冷的指尖在自己额之上一，落在他眉心之。

他心中微微一动，总觉得好像抓住了什么。可正是这个时候，好像一尖刺钉了脑门，让曜惨叫一声，剧烈的疼痛几乎一下让他搐了起来。

如同海一样一浪接着一浪的剧痛之中，曜到有什么东西似乎正从自己眉心之中被离去，一个冰冷的念，仿佛攫住了的他的灵魂。

再这么下去会死。

可正是那一刻，影住曜眉心的指尖下绽放一耀的银光，后者惨叫一声向后退去。一银的光从曜的脑门绽放开来，同时击中两人。

黑影在银光冲击之下顷刻之间支离破碎，化作无数碎片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而曜也在那力量的冲击之下，向后飞去，但这一次他并未撞在无尽的阶梯之上，而是后现了一片银的涟漪。

他就那么撞了涟漪之中，空间片片碎裂，随即在一耀的光华之中，他凭空从这个空间之中消失得无影无形。

……

幽暗的大厅之中，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。

秦执几乎下意识弹了起来，急匆匆几步向大厅另一侧的门边走去，他正要推门，但另一边一只苍白的手支住了大门。

“不用来……”

说话的是一个稍显温和的声音，那声音仿佛自带一安抚人心的力，只是此刻略微些沙哑。

“我受了伤，是因为那力量的缘故……”

“目标已经确定了……”

那个声音停顿了片刻。

“就是他，在观星台夺走了你们的东西……”

“果然，”秦执怒：“我早就应该猜到是他们两个，我查过了，也只有他们去见过庄周贤者，除此之外不会有别人。”

“但这件事其实也是你们自己的失职，因此才会产生这么多的节外生枝。”那个声音说。

秦执忍不住低下：“对不起，只是当时的情况——”

那个声音打断他：“好了，不用再讨论已经过去的事情，我没能将那东西收回来，而再引起贤者的注意是不智之事，接下来就原定计划行事吧。”

秦执连忙了：“好的。”

但沉默了片刻，里面那个声音又问：“为什么不离开，还有什么事么？”

“关于古的力量，我有一些问题，墨师兄，”秦执沉默了片刻，才开：“古的力量真是如同传闻中一样，是一危险的力量么？否则贤者们，为什么一直不支持我们探究它们？”

“……还有，我听闻在某个久远的年代，稷下学院是只传授学一门的，而三学院之中的后来两院，那其实是之后才建立的？”

“在那个时代，学院有两个创立者，但其中一个创立者不久之后消失了，学院的典籍也没留下关于后者只字片语的记载。”

“学院的另一个创立者，是不是与古学有关？老夫一直不认同古学派，是不是与之有关？旧观星台之中的遗，是不是与那位创立者有关…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