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之中，那个幽灵的话蓦然从他脑海里冒了来，可自己从镜中看到了什么，自己怎么一儿也记不起来了？

“我好像了万镜之厅。”曜喃喃自语。

“你说你了那个地方？”

一个低沉的，有些轰鸣的声音从一旁传来。

曜猛然一惊，西施这时在一旁了他，小声：“别胡言语，贤者大人来了。”

曜转过去，一大的影映他的视野，那墨绿的铠甲，与前耀动的机关能量心，无不说明对方的份——稷下学院的三位贤者之一，贤者墨。

而墨正看着面前低着的三人，以及一旁有状况不明的曜。

西施、蒙犽与孙膑皆不敢抬，尤其是后者。虽然在传闻之中，三位贤者之中，这位形大的机关贤者是最平易近人的一位，但他同样也是对学生要求最严格的一位。

“所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“在活板走廊和千机坊究竟发生了什么，你们细细和我讲一遍。”

墨一一看过几人，最后目光落在曜上，机关合成的声音从腔之中传：“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，孙膑，蒙犽，你们没有告诉他，不能轻易踏循环梯之中么？”

“对不起，墨老师……我……”孙膑抬起来。

“先不用歉，”墨腔之内合成的声音显得平静，并无责备之意，“是对就是对，是错就是错，你们如实将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，没有人会错怪你们。”

“还是我来说吧，贤者大人。”

这时西施才开了，然后条理分明地将自昨天以来发生的事情，一一叙述了一遍。

墨听完她的陈述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问：“你们是说，是庄周贤者让你们替代机关院的年级学生，到这里来完成月巡的？”

西施犹豫了片刻，但了。

“好了，我明白了，”墨沉了片刻，用合成音答：“你们下去吧，去将发生的事报告到监察，另外不要过多宣扬，注意保护好自安全。”

除了有茫然的曜之外，三人一齐。

孙膑言又止，“墨老师……曜大哥他……”

墨默默看了一曜，然后才：“他没什么大碍，过镜之厅的人总得选择自己的答案。不过关于你们去过循环梯的事情，最好也不要告诉无关的人。”

“我们明白，贤者大人。”

大的机关贤者看着几人离开，立在原地半晌。他皱着眉思索了好一阵之后，似乎看了一某个方向，然后才默默转过去。

……

“曜大哥，”孙膑显得有些激动，“你真去过万镜之厅，你怎么去那个地方的？”

曜挠了挠，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去了那个地方，又是怎么离开的。好像在循环梯和那‘影’打斗之时，无意之间发了什么，他只记得一明亮的光芒，然后便把自己传了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