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么一个东西。”

鲁班比划了一下，大约是一个圆盘的形状，厚度大约在一寸左右，但他并未描述这个件的特征与材质，似乎只要真有这么一个什，曜就一定能认来一样。

不过曜自己却迷茫了片刻，他哪里见过这么一个东西？可听对方描述，却隐隐约约又有些熟，只是一时之间记不起来，脑里仿佛一片纷。

看他皱着眉的样，鲁班似乎若有所得，但也不开，只静静地立在原地看着低思索的曜。

蒙犽在一旁不上话来，看看鲁班，又看看曜，一时间有坐立不安。

过了好一阵，鲁班忽然开问：“你最后看到的是什么？”

这句话像是一闪电一样划了曜的脑海之中。

自从观星台的那一夜之后，那一幕便像是刻在了他的记忆之中挥之不去，那个星辰的印记，以及静静悬挂于夜空之中的星河。

日日夜夜的梦境，在这一刻映照现实之中，以至于他下意识开：“那个印记……”

只是这话才刚，曜立刻意识到不妥，有些警惕地闭上嘴，皱起眉看向对方。

不过鲁班仍旧是不以为意的样，摆了摆手，示意他不必过度张。

男人抬起来，平静地用银的眸注视着曜的睛，缓缓地开问：“你受过伤，那之后你是不是过梦，我没猜错的话，你去过循环梯？”

曜上已是冷汗淋漓，对方所言几乎全中，他在活板走廊之中曾经经历过那一切，那之后重重梦境几乎日夜与他形影不离。

他总是梦到那个满是镜的大厅，但却又不知其意，只是每一次醒来，记忆便一片空白。

这件事他这些日以来隐藏在内心最的秘密，他连向西施与蒙犽也没提起过。

蒙犽这时也发现了曜的不对劲，他看了看对方逐渐变化的神情，下意识向前一步，略微挡在了自己同伴前。

不过鲁班并未表现什么恶意，只对他轻轻了，示意其不用不安。

而正是这个时候，曜也声音沙哑地开了：“……你怎么知这些？”

“学院之内隐藏着不尽的秘密，”鲁班平静地答：“有些为人所知也并不奇怪，或者说它们不过是久远的知识而已，在工匠中也不过是平平无奇的事。”

“你知那是什么？”

鲁班摇摇：“对你没什么坏，你大可以放心，只是要小心，或许有旁人也在觊觎同样的力量。”

他停顿了片刻，“小心为人所利用，你可以继续听从庄周的安排，小心谨慎一些总没坏。”

曜微微有些疑惑，可心中已经松了一气。比起面前这个男人，他更相信贤者大人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坏心，而两者的意见是一致的，这让他稍稍放下心来。

他沉默了好一阵，才又：“你要问的就是这些？”

鲁班。

“那你问完了么？”

对方仍是颔首。

“你问这些有什么意图？”曜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