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膑怔了一阵，才咬着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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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为了寻找那些相关的禁忌的知识，孙膑认为自己或许要将自己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，从此隔绝与外界的往来。

孙膑握在膝盖上的手了，又松开：“我在那场事故之中失去了一个最好的朋友，也是曾经我唯一的朋友。”他的声音愈发低了下去：“……而相比起来，我不过只是失去了一双而已……”

作为队长，他可不能容忍自己的队员在外面受欺负。

曜转过来，有意外地看着他。

他一只手抹着泪，浑颤抖着，他一向胆小又好哭，昔日同门的师兄们都拿他当作取笑的对象，可那个唯一会鼓励他的人，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。

“可是……无论如何，无论如何，哪怕只有一线希望，我也不想要放弃……”孙膑眨了一下渐渐发红的睛，“因为这一切，这一切是我最后的希望，无论如何，我一定要抓着它……抓着它将失去的一切都拽回来……”

孙膑几乎将下咬了血，声音也哽咽得不成样，泪几乎像断了线的珠一样顺着脸颊垂了下来。

他双手枕靠在一块青石之上，仰着注视着竹林上空的空隙，忽然之间开问：“说起来，我、西施还有蒙犽，你都知我们的来历，可你还从来没给我们讲过你的故事呢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孙膑赶忙。但说完这句话，他反而像是松了一气一样，沉默了一会，才抬起来：“其实不用介意，曜大哥……”

他将双手在膝盖上，小声说：“我问过墨老师，他告诉我时间是最诡奇与瑰丽的领域，非凡人可以掌握。我可能终其一生，也无从所得，而从中想要找回过去，多半也不过是镜月而已……”

而曜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礼，连忙：“啊，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曜沉默了片刻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我还从没听过如此的故事呢——”

“怎么，还有人因此讥笑你？”曜眉一竖，“说说看，是哪些人，看我和蒙犽找不找他们的麻烦？”

孙膑闻言有张：“我吗？”

他转过来：“……曜大哥，你能明白么？”

“事故啊……” [page]

曜只静静地看着边瘦削的影——

“不是，那倒没有，”孙膑赶忙摇。

曜了：“你的……自小就是如此么？”

停顿了片刻，曜又问：“是为了找回过去么？”

只是在‘星之队’的这段时日以来，这样的受似乎越来越离他而远去了。

其实他一个人习惯了独来独往，除了一扎知识海洋之中外，甚少与外人打，既没有什么朋友，也并没与什么人结仇。

曜仔细看了看对方清澈的眸，意识到他并不是在说谎，这才放下心来。

他又小声说：“我和大家认识了这么长时间，其实你们也从未因为任何事而讥笑过我，是我自己太过了一些……”

曜不由愣住了。

至少那家伙，在稷下是不会存在的。

此外在那件事之后，他更是彻底将自己封闭了起来。

虽然他一直担心自己在旁人中显得怪异，可事实上在旁人中他或许本就是一个小透明，因此又哪会有什么人会莫名来讥讽呢？

孙膑楞了一下，赶忙用力摇了摇：“是因为一场事故。”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想起什么似地问：“我好像听过那个事故……只是不知原来是你，我听他们说你在机关术之中探求时间的秘密……”

孙膑微微叹了一气：“没关系，因为其实比起这双来……我更宁愿失去更多的东西，也不要让那场事故发生。”

他心中偶尔会有那样坠黑暗与冰冷之中的错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