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汗青焦躁地来回踱步，林清泓又：“忍一忍吧，不要说你，连我这南京守备军，新招来的兵都没装备！”

“这还用学？”珠一转，付辰装副耍赖的纨绔模样，“起先在奉天老家，看都能看会，这还用学么？兄长，我可不止一次说过我本事多着呢，你们都不信！”想来这原主混吃等死的时候一定会不少，现在拿来说事最好不过了。

人，已经牺牲在皇姑屯的那一声爆炸中了，就剩下这架白的三角钢琴，还孤零零地立在这钢琴房里。

付汗青半张嘴：“取，取弹！？你开什么玩笑！”

的，你么？”付汗青吃惊地看着边的林清泓，“你好像已经看习惯了的样。”

伸手拂过琴键，付汗青收回了目光：“清泓，情况到底如何？”

付辰虽未说话，心底却猛地咯噔了一下：几个月短暂的和平已经过去，国党在1931年对数个据地发动了多次攻，也正是因为国内越发混的局势，让一直在东三省外虎视眈眈的侵略者嗅到了可乘之机。

这段时间付辰没少打听家里的事，他二哥付家祺弹了一手好琴。格优雅温和的他颇有儒将之风，还在保定军校的时候，就定下了一门亲事。

林清泓双微眯：“已经确定了红党集结的位置，中央对这次行动很重视，武汉，长沙，还有皖南……能去的队几乎都已经派了去。据我估计，人数不会少于二十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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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要继续跟林清泓谈事，付辰主动请缨也要跟着。

说这话时付辰已在盥洗室净了手，门就看到自家兄长一副活见了鬼的模样：“家赫，你这是什么时候学的？”

“分明是你家兄弟，倒来问我了。”神情散淡的林清泓合抱手肘，“自来了南京他就会这个，还会取弹呢！记得我跟你说的吧，姓顾的那红党不是给放了一枪？就是你家这兄弟给治好了的。”

无声地了，付汗青低眉：“难怪我这一路而来，看到兵都在调动……三月初的时候，武汉方面扣留了东北军一批装备，原来是用去行动了。我这次来，除了因为家赫的事，还想去见见校长。”

付汗青不认识似得看了看他：“考了个黄埔，人都不一样了……以后，要学会在家撑起一片天了。”

“可没有装备，东北军要怎么御敌国门之外？山海关外的状况你远在南京可能并不清楚，可我的人撒去不要几天就能抓住个日谍！前几天，在兴安抓住一伙人，我怀疑跟之前抓住的那个盐泽是一伙的——他们带着图版和罗盘，更有全的装备！”

“你去见校长也没用，这批东西多半是要不回来了。”林清泓正，“现在汉开足力造来的东西全都运往前线，哪有功夫顾你们千里之外的东北军？还是忍几个月之后再提这事吧！第一次行动被红党打退，这次校长连何司令都派去了，可见有多重视！”

“就算是打仗，也没有断我东北军装备的理吧！”

付汗青倒也没反对，直接去了三楼的钢琴房。西式的白落地窗台还摆满了意盎然的绿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