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听到了江景澜的声音，猛地抬看到这张被焦土熏得乌黑的脸。

“家赫……”

付辰一脚踹上去把尸翻了个儿，众人在看到这张扭曲的脸之后还是惊呼了一声——是他，就是这老东西！

河滩上，大量的焦尸还在冒烟，已完全分辨不谁是谁了。

耳边甚至传来今早付玉廷的嘱咐：家赫，无论如何都要安全离开齐齐哈尔，去哈尔滨也行，去海也行，只要你安全就行。

但即便如此，付辰还是怒吼着让还能动的弟兄们把江永宁那老混找到——他妈的，就剩下一堆烂，老也要把他挫骨扬灰！

“大哥，家赫！”江景澜刷一下从腰间了手枪对准了太，“我代江家给你们赔罪！”

“兄长，父帅都没了！”猛地跌这样一个温的怀抱，付辰又是鼻一酸，哽咽，“我，我难受！”

嘴里骂着脏话，另一侧的付汗青急忙抱住了他：“家赫，别这样！”

“别拉我！”付辰手中仅仅攥着针剂，双通红，定定地瞪着付玉廷。

调转方向回去了。

要不是这个叛徒阻挡了他们去路，借着这天气他们早就能跑齐齐哈尔的范围了。

众人迅速在河滩上找寻，很快郭铁大叫一声：“三爷，你看这个是不是！”

其实他一直都在队伍里面，只是知这仗是跟父亲打，而他，却是投降了小日本。如此尴尬的情况下，就算他奋力作战，却因份尴尬也不敢说什么。

付汗青咬着后牙，还是难过地拉扯弟弟：“家赫，快走吧。司令已经牺牲，咱们要上离开这里。”

这双睛，却只剩下了仇恨。

很快把弹全打空了，撞针咔咔地发空响，提醒着付辰已没弹了——可他依旧觉得不解恨，抬起脚在尸上狂踹着：“王八，王八！”

“家赫，咱们快走！先离开这里再说。”付汗青慌地上前拉起付辰，又看了一明显已经没了气息的父亲。

付辰爆发一声怒吼，抄起朗宁就从壕沟中一跃而，狂吼的暴风雪中，战火依旧在燃烧，烟尘中付辰闻到了重的血腥气息，雪地几乎已完全看不白来，到是硝烟迷了他的。

噗通一声，这个哈尔滨的副司令当着这么多弟兄的面，就给兄弟二人跪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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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自己父亲的牺牲，他也一样难过，可理智却告诉他必须早离开。

现在，死了这么多兄弟，他的父亲也赔上了，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叛徒！

他一路发足狂奔过去，就见横躺在地一半焦的尸，但看那形貌，显然就是这老混。

手上的朗宁立刻对准了这老东西，付辰怒吼着扣下了扳机：“王八，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！”

说着，就要扣下扳机！

当时付辰并没有拿这话当回事，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成了诀别。

“离开！？小鬼把咱们的爹都杀了，要走你一个人走！”付辰几乎是怒吼起来了，“那个江永宁呢！我要把他碎尸万段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