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收拾时候，天彻底黑了下来，小树林里砍了不少松枝什么的起了不少临时窝棚。付辰趁人不注意，从实验室里把先前偷袭小鬼拿走的帐篷布拖几张来，让他们把军帐好，然后起了营火所有人都分到了一碗乎乎的姜汤。

付辰忍着难过从实验室里拿两把消防锹来，跟着哥哥一块刨地；东北的天气严寒，整个黑土地早就是一块实的冻土，此刻手都给震疼了，两兄弟挖得还是很慢。

“你要去偷齐齐哈尔的场？”付汗青惊了，保卫战失利前，老爹就把场里所有的战分批撤到了海，或者是哈尔滨。

不多时许霆钧和郭铁打了野味来，在行军灶里煮了一大锅，付辰把藏好的大米也都煮了不少，愣把这几十个弟兄都喂饱了。别说这年代的东北士兵，就算是南京的正规军也没这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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锋快速跑来报告着。

很快，一座孤零零的坟起了，却连个墓碑都不敢给付玉廷留。

他心里就是憋着一气，憋得他几乎都要炸掉了。

“哥……”

听到他说话越来越晦气了，付辰拧眉：“谁都不了事！妈的，老就不信华夏这么多人，还能赶不走几个倭寇！”

付辰说不话来。

“也就是说，一人还匀不到一匹了。”付汗青拧了拧眉，“家赫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咱们能把鬼赶走，便就是了！”付汗青扬起手上的铁铲狠狠地挖下去，“但要是我也死在战场上，那就不要给我刨个坑埋我，傻小你不必浪费这力气了。”

“不够，咱们可以去抢！”付辰回，“这可是咱们的老买卖了！”

付辰了又：“风雪渐大，咱们先到那边林里休息一下！”

付汗青笑了笑，又：“家赫，其实我一早就想问你，你这些奇里古怪的东西都是藏在哪儿啊，你这铲难不成还在上一直背着吗？”

“歇一会儿吧……”付汗青看着他几乎是发了狠，不由叹了气，“司令是个真正的战士，就算没有土为安，也算是死得其所。”

“能找着尸首的，都想法收敛下，都埋了吧。”付辰叹了气，“唉！”

老半天他才是抬：“兄长，怎么回到东北之后，似乎你喊咱们父亲，一直是以司令相称？”

之前他两次亮相的战斗都和闪袭有关——张海鹏的场，还有就是小鬼的白城机场，都是趁其不备打的闪击战。

“就……就是随手从小鬼那里偷的，”分明还不是说真话的时候，付辰打了个虎，开始奋力掘土。手下们安顿好了伤员也是跑了过来，开始帮着安葬。

总归是父一场，岂能让他孤零零地躺在这里？

“他不喜。”付汗青言简意赅地回了一句，对着掌心哈了两气，又，“咱们黑豹家的男儿，一生下来就是注定是戎一生……注定了！”

说着，招呼众人带着伤员们撤离到树林；自己则是跟兄长一块回到父亲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