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李兄你不介意的话……”

李白也笑了：“我为什么不介意？我们的关系很好吗？”

“呵……其实我们俩的确有不少相似之。”这时，黎星纬忽换上了一颇为真诚的、攀谈般的语气，“或许是因为你那打扮和音吧……我听得来，你也是在长城附近长大的吧？”

“哦？难我们还是同乡？”李白。

“那倒不是。”黎星纬对这似乎很肯定，“不过咱们长大的地方，离得应该不太远。”

“呵……”李白闻言，冷冷一笑，“其实是不是同乡都无所谓……因为黎兄你本就不是那会因这理由就去和别人近乎的人。”

黎星纬还在微笑：“那我是哪人？”

“你应该是那……为了达到目的，可以面不改地看着陌生人死在自己面前的类型吧。”李白平静地回。

此言一，黎星纬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。

因为李白通过这句话，破了一个黎星纬自认为别人不知的秘密——其实昨天正午，早在赛泽尔兄妹的沙舟队刚被伏击的时候，黎星纬就已经在附近了，但他一直躲在暗观察，并未现相助。

事实上，如果不是李白和付飞尘半路杀，黎星纬很可能还要再等上一会儿，等到赛泽尔的保镖们再死几个才现。

“李白，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呢……”黎星纬很快恢复了冷静，但他说话的态度已不再有方才的那份从容。

“有时太聪明也不是好事。”李白回，“想得太多……常会让我一些令人不是很愉快的假设。”

此刻他说的这假设，无疑是指：就连赛泽尔兄妹遇到沙匪这件事本，也可能是黎星纬在暗中策划或促成的；今天发生的这场劫案，或许只是黎星纬试图接近赛泽尔兄妹并赢取他们信任而设的局。

“呵……”黎星纬摇苦笑，“飞尘兄弟还说你是初茅庐，什么都不懂，现在看来……最天真的是他才对啊。”言至此，他话锋一转，中忽然现一丝冷酷之，“不过……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我真有你想的那么坏，那你现在跟我说了这些，很可能会被我临时起意给灭的。”

“我这不是还带着剑吗？”李白说着，用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边那把破铁剑。

而黎星纬，也明白他这话的意思：“看来你对自己的剑法很自信呢。”

“我……还可以吧。”李白淡然应。

他的话里没有虚张声势，有的只是从容和一大的压迫。

因此，黎星纬沉默了。

在这番相互试探中，黎星纬俨然是落了下风。

片刻后，他才重新开：“那看来我今天是白等了，应该捡不到什么‘现成’的了。”

“呵……”李白又笑了，“那倒也未必……”他知，面对黎星纬这样的人，与其编造或隐瞒什么，不如用谋效果更好，于是他直接就说，“我要是告诉你，这所谓的‘宝藏’不过是一个谎言，是一场想要引豪们互相厮杀、从中渔利的谋，你信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