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空气？

是要投源，还是……

“中的戒备必须加，如果可能，最好能取消今晚的灯会。”

狄仁杰沉声。

“不可能！”

就在此时，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
众人扭看去，一看到长安县令裴行俭，正从外面快步走回来。

他的神情透着疲倦，但一双睛，依旧光四，显过人的意志力。

“县君！”

大惟、陈及苏大为均向裴行俭抱拳行礼。

狄仁杰也向他：“二哥。”

裴行俭挥了挥手：“不用客气，说说这案吧，我刚才听你说，想要取消今晚灯会？”

“是，目前这案，只知幕后之人，手里有了极易燃烧的黑火油，有一无形无状，能令人带着微笑而死的诡异之毒，除此之外，我们对那些暗的人一无所知。

甚至连他们是否是突厥人都未可知。”

这话令苏大为也是微微一愣，陈忍不住：“不是说有突厥细作吗？”

“那只是据那胡商死前给我的牌来推断，如果反过来想呢？如果幕后之人是故意抛烟雾，要迷惑我们呢？谁能知？”

苏大为看向裴行俭：“狄仁杰大兄说得，的确有可能，最好的办法就是取消灯会，加戒备，直到我们将人抓到，县君能否向陛下言？”

“不可能。”

裴行俭双手负后，在堂中来回踱了几步，没有解释为什么不能：“大惟，万年县那边，你们王县君正在布置人手，一些必要的防备，你且回去协助。”

这话，隐隐有逐客的意思在里面。

大惟脸上堆满了笑容，向裴行俭抱拳：“既然如此，我先告退，裴行俭若有事，只让人告诉我。”

裴行俭，目送着大惟去，环顾了一下公廨内，指着缩在一角的思莫尔：“这胡商为何在此？找人把他带下去，先看起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苏大为忙喊一名捕快来，将思莫尔也带去。

同时心中暗想，刚才说话没有避讳思莫尔，那是潜意识还是当他自己人，还是大意了些。

以后这些细节都要更小心才行。

等公廨内只剩下裴行俭和狄仁、苏大为三人，裴行俭这才压低声音：“取消灯会，莫说时间来不及，圣上，也不会答应。”

狄仁杰面一动：“二哥，难朝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