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亮都消失。

识海，是无尽的黑暗。

这觉，就像是梦一样。

然而苏大为却清晰的察觉到，自己并不是在梦。

因为，在识海，有一双诡异的血红睛亮起来。

藤之瞳！

从数年前在梦境中见过它之后，最近两年，再也没现过。

怎么现在又现了？

难不成是知我快死了？

苏大为很奇怪现在这情况，自己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些。

然后，他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情况。

自己，并没有到任何窒息。

照理来说，没有空气，应该已经是濒临死亡了吧？

耳中，似乎听到某声音。

像是风的呼啸。

再仔细听，他终于听来了。

那不是风声。

而是藤之瞳，那双血红的睛主人发的。

它像是在跟自己说了些什么，自己的耳中，就犹如风在呼啸。

恍恍惚惚间，四周的黑暗，突然多一缕光。

苏大为低看去，他看到一个动的影，从下方缓缓浮现来。

那是，鲸。

这丑陋而大的鲸，在翻着，模样十分搞笑。

但是苏大为却隐隐有共鸣。

这鲸，就像是一粒，从自己里生，发芽。

一缕缕的光，从它的上散发来，连接整个天地。

光芒越来越亮。

苏大为一震，他终于想到了。

自己并没有死。

而是，到了胎息状态。

鲸息术大成。

便是胎息。

自从永徽元年见识到聂苏的先天胎息之后，苏大为就一直很想达到小苏的状态。

也曾尝试过好几次。

可惜每次都是徒劳无功。

这先天呼法，要求心如赤，如婴儿。

玄之又玄的东西，是需要从到心的领悟。

不会就是不会，求不来。

也只有聂苏这天生的妖孽，居然不求自得。

苏大为虽然羡慕，但却也毫无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