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”

“既然你也答应，不如我们击掌盟誓，请长生天作鉴证。对了，苏帅你就对家李耳发誓，再加上皇帝陛下如何？”

他盯着咥运，用一咥运极为陌生的神盯着他。

后者缓缓抬起手，双手击掌，又各自发誓。

这很公平，不是吗？”

只要苏大为愿意帮自己，刚才他说的那些，都可以毫不吝啬的回报给苏大为。

苏大为看向他，平静的：“我已经发过誓了。”

唯一的要求，就是你在力所能力的地方，小小的帮助我一下。

苏大为这一刻终于有些变化。

中幽光闪动，咥运笑了，笑得像是只刚偷到的狡猾狐狸。

不知怎地，看着苏大为那平静至冷漠的神，咥运觉自己心涌起无数杂念。

若不是条件不允许，他真想与苏大为来个歃血为盟，又或者签订一份盟书。

人要审时度势，能忍人所不能忍，可为君，为英雄。

咥运心中一块大石落地。

他心中先是一喜，接着又是一疑。

咥运声音很轻，很柔，似乎害怕激怒到苏大为。

“现在能说了吗？”

良久，苏大为从齿里吐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他有些迫不及待的伸右手向苏大为。

他意识到之前的手段错误，已经改变了策略。

你想要什么？除了聂苏的下落，军功、财富，甚至是比失五姓这些落的归附，甚至帮你组建一支属于你私人的骑兵。

等待似乎极为漫长。

不过，现在的条件，到这样已经不错了。

会有这么容易，有这么简单吗？

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，像极了要诱人灵魂的鬼。

除非他诅咒大唐皇帝，诅咒自己的信仰以及亲人。

苏大为眉一皱，似乎

咥运对着长生天，苏大为的誓言则比较繁琐，以李耳、大唐皇帝，聂苏等亲人为誓。

这个声音，对此时的咥运来说，仿佛天籁一样。

神中神光一闪，似乎是被咥运的话激怒了，刺激到了。

疯才会这么。

然而，这怒火在即将爆发的一刻，又被苏大为生生的压了下去。

他咥运一向是一个讲诚信的人。

以李老君发誓，对信奉鬼神的唐人来说，是有不少约束力的。 [page]

“我答应你。”

直到听见他发完誓，咥运终于长呼了气。

李耳是李唐追认的祖宗，又是国教，唐人大多信之。

正当他有些焦躁，快要失去耐心时，终于等到了苏大为的回答。

咥运也是一个很懂灵活变通的人。

这是给这份承诺打上保险。

这是公平易。

“好，我把知的告诉你。”

相信我，这一切，我都能办到。

那光，像是浇上黑火油的火，要将咥运吞噬。

咥运吞咽了一下，凑上去，在苏大为耳边小声说了几句。

咥运想了想，还不放心，又加了一句：“再以你妹聂苏发誓，若你违约，将永远见不到她，边至亲也会一一离你而去，可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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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，在对方实力比自己的时候，他很重视这份承诺。

再加上以皇帝发誓，就更保险了。

然而在这一刻，咥运相信自己的公平与公正。

唐人重誓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