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减员严重。

还听说在唐军主力驻恒笃城后，草原各落争相来投靠。

结果王文度对程知节说：“胡人狡诈，这些胡人我们来了投降，等我们走了，又会降而复叛，不如坑之。”

当时程知节一度犹豫，但最终被王文度说服。

唐军尽屠各，屠城而去。

同时劫掠了各落的财货，分发给唐军上下。

这一下，唐军上下的怨气消解不少。

但是草原各则大为震恐，纷纷远遁。

苏大为听到这件事时，距离事件过去都快一个月了。

算算时间，还在消灭西突厥主力之前。

他也不知该如何去评说此事，只能说，历史还是有其惯吧。

自己虽然已经尽力去改变，也真的改变了一些事。

但还是有些事，着远来的惯在前行。

只希望，有了灭西突厥之功，程知节回长安后，不要来个晚节不保，被夺去职务，再郁郁而终了。

辛劳一辈，也该有个好的结果。

不过，这些都不是他所能心的。

时间一天一天过去，唐军各终于开始汇合，启程回长安。

也就是在这一天，大唐前总苏定方手拿着一封信，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
“你说什么？苏大为真的不辞而别？”

他脸上犹自带着不可置信，凌厉的神俯视着缩着，站在面前的阿史那真和苏庆节。

见两人，苏定方沉默了片刻，缓缓的：“苏大为疯了。”

“总，阿弥他说，他要找聂苏，所以只能让我们向你请罪，如果一切顺利，等回长安后，再向您亲自登门告罪。”

阿史那真小心翼翼的。

虽然，苏定方没有表现暴怒的迹象。

但是他仍能觉到，从这位大唐名将上，有着一压抑的邪火。

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觉。

“阿耶，这事也不能全怪阿弥，你也知，他是极重亲情的，聂苏失踪这么久，他这次好不容易有了消息，所以……”

“你闭嘴。”

苏定方冷哼一声，将苏庆节的话打断。

“不需要你替他说话，我很清楚。”

然后又似笑非笑的看向两人：“你们俩跟苏大为还真是兄弟情，所有的事都替他遮掩。”

平静的语调，只是在说“所有的事”时，略微加重了语调。

苏庆节脸一变，下意识与阿史那真碰了一下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