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中人后到。

长安不良人暗查酒楼，在二楼临窗的桌下，发现夹层……”

听完这些证词，整个倭正营公廨内，一时失声。

证据链完整了。

孤证不立。

但是现在，有中禁位薛义之词。

有倭人与鲸油灯坊的书信。

有百楼掌柜及不良人查证的证据。

整件案情已经明明白白。

倭人与中禁卫王清河，通过分别在百楼饮宴的机会，通过桌下夹层传递消息。

现在，只差抓个现形，就能将此案定成铁案。

任谁也无法找半错漏来。

大龙站来，几步走到堂中，向苏大为抱拳：“营正，请将此案给我，定能将这些倭人和禁卫一网打尽。”

“不急。”

苏大为不顾大龙一瞬间的错愕，而是将目光投向两旁。

从倭正营的官吏们脸上一一看过去。

“陛下专门从各调刑名之士，组建倭正营，为的是什么？各位自然是有能力的，可陛下与倭正营，也没亏待了各位吧？

调过来后，品级都往上抬级了吧？

就算是普通差役，吏员俸禄，也都提了一截。

怎么？

到该各位力时，各位便是这样回报陛下的？

若非我回来，亲手过问此案，各位想如何收场？

大事化小，小事化无？

那请问，要倭正营有何用？要各位有何用？

素尸裹位吗？”

说到最后一句，苏大为已是疾言厉。

翻掌一拍，轰的一声响。

面前实的铁木桌案，瞬间迸碎。

上面的卷宗笔砚，哗啦啦倾泻而下。

殿上所有人，心剧震。

耳中听到苏大为继续：“各位手中之权，所能调用的资源，远比一般不良人要多，告诉我你们查了什么？是不是从我走以后，你们都是这般糊？”

“营正，我……我等……”

苏大为的话，可谓诛心之言，句句都敲打在所有官员的心上。

但凡还有些廉耻之心的，一个个面涨红，羞愧低。

“故然，并非所有人都像周扬和崔六郎这样，但你们若还是这般事，那我不如启奏陛下，将倭正营撤消，有不良人查案便够了。”

“营正，万万不可啊！”

此话一，殿上只听“卟嗵”连响。

从六丞，到狱丞，刚刚回来的两名主薄，到普通吏员，守住大门的差役，皆向苏大为跪下。

苏大为说得不错，倭正营别的不提，凡是调过来的，人人升秩一级。

俸禄加倍。